来看底部的序列号,又翻出当初存档时拍的照片比对。照片上的序列号,和手里这个U盘的序列号,对不上。
里间安静了几秒。
齐昊尘走进来,看着桌上那个U盘。他说,保险柜谁有密码。
老K说,你和我。电子密码我们俩知道,机械钥匙两把,你一把我一把。
齐昊尘说,这柜子最近开过吗。
老K调电子记录。屏幕上,最后一次开启记录是上周三,老K存U盘那次。之后没有开启记录。
齐昊尘说,那这个U盘怎么被换的。
老K没回答。他把柜子内外看了一遍。锁芯没撬痕,铰链没动过,密封条完好,柜体没有搬动痕迹。
阿飞凑过来看,社恐地缩着脖子,声音很小。他说,齐总,有两种可能。
齐昊尘说,讲。
阿飞说,第一种,U盘在进柜子之前就被克隆或者调包了。老K上周三存进去的,可能已经不是原来那个。真U盘早被人拿走复制完还回来,等我们查的时候再换一次。第二种,有人配了机械钥匙。电子记录只记电子密码开门,配一把机械钥匙开机械锁,不经过电子系统,不留记录。
林婉儿在旁边听明白了。她说,那就是说,有人偷配了钥匙,或者提前把这玩意儿调包了。
老K的脸沉下来。他说,柜子是我管的。要出问题,我是第一责任人。
齐昊尘说,不怪你。锁能配,U盘能克隆,防不住。能配钥匙的人,本来就在我们身边待过。
阿飞把三份被改的内容并排放到大屏上,做代码层面的比对。
本地硬盘那份,观测日志第八段被改。改的手法是一段脚本,删除加密标记,把断裂的时间线用插值补全,补完再重写哈希。
云端那份,时间戳被拨。改的是文件系统元数据里的修改时间字段,把挂牌前两天往前挪到挂牌前一周。
离线U盘那份,波形图被替换。替换时清掉了原始写入日志,新文件伪装成原始文件。
阿飞说,三份改的手法不一样,因为载体不一样。硬盘改文件内容,云端改元数据,U盘换整个文件。但写代码的人,习惯一样。
他把三段脚本并排放大。
阿飞指着屏幕,说,你们看变量命名。三段全是小写加下划线,比如 file_hash、time_stamp、wave_data。缩进全是四个空格,不是制表符。注释统一写在代码行的末尾,前面空两格。这三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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