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三个人写的,是同一个人。
刘洋凑过去看,说,这习惯我熟。写脚本的人都有肌肉记忆,改不掉。
阿飞说,是。而且三次改动的时间,都在我们实行两两编组之前。编组之后我扫了所有载体,没有新的改动痕迹。
齐昊尘站在投影前,看着三份被改的记录。
他说,备份的意义是,主数据出问题了,备份还在。可我们这三份,本地、云端、离线,全被动了。三份全动,等于没有备份。
他停顿了一下。
更麻烦的是,三份被改的目标,是同一个东西。
他拿起笔,在白板上写。
第一份,观测日志第八段。改的是阵眼候选人的轨迹,把断裂抹平,把加密标记删了。
第二份,安保名单时间戳。改的是导出时间,掩盖挂牌前两天有人动过手脚的事实。
第三份,测谎波形图。改的是那个冷能量的峰值,把异常抹掉,让图看起来正常。
他在三个改动点下面,画了三条线,连到中间。
中间写两个字:阵眼。
齐昊尘说,观测日志第八段,是阵眼候选。安保名单,是阵眼要确认的场地动线。测谎波形,是阵眼暴露时的能量反应。三份改的,全是和阵眼有关的东西。
苏晚晴在旁边接话,声音很轻。她说,他们在抹阵眼。
齐昊尘点头。他说,对。对方不是随便改数据。他们是系统性地抹掉和阵眼有关的一切线索。抹得干干净净,让我们查不到。
林婉儿说,那也就是说,我们之前查的那些,全是人家让我们看到的?
齐昊尘说,至少有一部分是被设计过的。我们以为自己在挖真相,其实挖出来的,可能是对方摆好的。挖得越深,越按对方的剧本走。
阿飞社恐地举手,小声说,齐总,我有个不恰当的比喻。这就像我写了三天的代码,被人偷偷改了一行注释,我debug了一星期,最后发现改的不是bug,是注释。我CPU已经干烧了。
刘洋说,你这还算好的。我那备份同步了三周,同步了个寂寞。三份同步,同步出三份假的。
林婉儿哼了一声,说,物理超度名单,现在又多一条。等抓到改备份的人,我第一个上,这活我熟。
阿飞说,婉儿姐,改备份的人可能不一定能打。
林婉儿说,打不了也得摁住。摁住让他把备份改回来。
周明在角落捏着那支咬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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