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场从工位底下钻进去,社恐到用地缝把自己埋了。我写代码是战神,这分身写的是战五渣,连渣都不如,渣还得能跑呢,这直接崩了。
刘洋补刀,说,你这分身是盗版软件吧,一运行就崩。连个hello world都写不利索?我闭着眼睛都比这强。我好歹还是阿飞师兄……不对,阿飞是我师兄,我是师弟,反正我硬件熟,你这代码,我拿机柜砸了都比它有用。这要交上去,开曼基金那帮人得笑到明年。
周明在角落苦笑,说,这要是写成稿子,标题我都想好了。齐昊尘分身变黑客,代码当场去世。读者得以为我改行写恐怖小说。我十年记者生涯,头一回见代码崩得这么有节奏感,一行不落全报错,这也算种本事。
眼镜推了推眼镜,说,根据著作权法实施条例,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这段代码因缺乏独创性,且无法运行,不构成作品,不受著作权法保护。
林婉儿说,汗流浃背了吧老铁。这时候背法条,背得我 code 都崩了。你再背,我苹果都拿不稳了。
眼镜说,这是我的专业。而且这条说明,分身写出来的东西,连法律都不认。
苏晚晴在笔记本上记录。她写,分身成阿飞。外形一致,社恐姿态相反,代码习惯全错。变量命名错,缩进错,注释无,逻辑错。运行即崩,报错三条。阿飞本人与刘洋均当场识破,无人误认。
齐昊辰站在分身后侧,看着那片红。
他说,看见没。仿形容易,仿骨难。阿飞的骨,在他敲代码的指头里,在他社恐的毛病里。分身只抄了脸,抄不了手指头下的功夫。他敲了十年代码,手指头记得顺序,记得缩进,记得先建分支。这些不是长在脸上的,是长在习惯里的。
林婉儿说,那这分身就是个花架子。中看不中用,一上手就露馅。合着高仿手办,只能摆着看。
阿飞小声说,齐总,我社恐,但我代码不菜。这分身把我脸仿了,把我技术丢了,这比骂我还难受。我宁可他仿我技术,别仿我脸,我社恐,脸被仿了我压力更大。
刘洋说,行了阿飞,你这话说的,跟被冒领了身份证似的。你技术还在,怕啥。倒是这分身,建议你申请个专利,名叫史上最速崩溃代码生成器,一运行就红屏,效率高得很。
周明说,这专利名好,我稿子标题都能用。读者看了,得以为咱们工作室改行做搞笑软件了。
齐昊辰收回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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