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一收，那个假的阿飞消散在座位上，键盘还在，屏幕上的报错也跟着没了。真的阿飞赶紧坐回自己位置，把那段崩掉的代码删了，重新建了个分支，低头敲起来。他左手小拇指又开始在桌沿上敲，三下一组，很轻。
齐昊辰看了一眼，说，这才是阿飞。
阿飞头也不抬，说，齐总，你下次别变我了。我社恐，看另一个自己写代码，我压力大到CPU干烧。你变别人吧，老K也行，他那身铁，你仿不像。
齐昊辰说，下一个，就是老K。
老K把铜网背心穿上，走到大厅中央。他说，齐总，来吧。我站了十年岗，你仿我站姿，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林婉儿来了精神，说，好啊。我倒要看看，齐昊尘变成老K，是站成电线杆，还是站成真猎豹。老K那身铁，我上次可是见识过的，频谱仪一扫就响。你这分身要是没铁，那可太搞笑了。
齐昊辰闭眼，灯火再起。
一个老K，出现在门口安保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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