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但真能打死芯片。洋哥这习惯是硬件基本功。分身没戴,说明它不知道机柜的规矩。我社恐,我写代码都不敢不存盘,它连手环都不戴。
第二样错,摸口。
分身站在机柜前,眼睛一排一排扫过去。扫了三秒,手伸向第二排第四个口。
刘洋在旁边噗嗤一声,说,错。第三排第二个。你扫什么扫,我闭着眼都能摸,你还用眼睛找?
分身的手停在半空,又往下移,摸到第三排,手指在第二个口附近犹豫了一下,插了进去。
光纤插进去,卡住了。
刘洋凑过去看,笑出声,说,插错了。你插的是第三个,不是第二个。第二个在最亮那排的左起第二,你偏了半格,插到第三个的console口去了。console口是配置口,不是光纤口,你插进去不仅不通,还会把配置口顶歪。我擦了三遍,那排口我闭眼都能摸,你摸了半天还偏半格,新手。纯新手。
苏晚晴记,写,端口:目标第三排第二个,分身插第三排第三个console口,偏半格,错误。
分身拔出来,又插了一次。这次插对了第二排第二个——还是错。第二排第二个是网口,不是光纤口。
刘洋笑得帽檐都在抖,说,又错。我说了第三排,你插第二排。第二排第二个是我擦得第二亮的,那是千兆网口,不是光纤口。你插网口,光纤头根本对不上,插不进去,硬插就是毁口。你这分身,机柜在我面前跟陌生人一样,一上手就露馅,比我昨天说阿飞那盗版还离谱。阿飞那盗版好歹是软件,你这盗版是硬件工程师,连口都摸不对。
林婉儿在旁边笑得苹果都忘了啃,说,笑死。你这分身比我昨天那酒窝还离谱。酒窝歪半厘米,你这直接插错一整排。我那三样好歹是身上的东西,你这连机柜都不认,洋哥闭眼都能摸,你睁眼都摸错。猎豹变瞎猫了,还是高度近视那种瞎猫。
阿飞举着热成像,社恐地说,热成像看不出端口。但洋哥一看就错。我社恐,我这仪器扫温度行,扫硬件不行。以后机柜这块,我信洋哥,不信仪器。
周明在角落苦笑,捏着那支咬变形的笔,说,这要是写成稿子,标题我都想好了。分身变运维,机柜摸错整排口。读者得以为我改行写职场喜剧。我十年记者生涯,头一回见有人把光纤插进console口的,这操作,汗流浃背了吧老铁,我看着都替那板子疼。
眼镜坐在角落,手里攥着笔,没敲桌。他开口,说,根据安全生产法,从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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