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王氏南渡之后,王导与其他高门士族先是落脚在此,慢慢就变成豪门大族的宅第区。
来到朱雀桥,谢宏发现有校尉正带着士卒准备毁桥,看来温峤很重视谢宏的建议。
朱雀桥乃是淮水之上的核心交通枢纽,是通往乌衣巷和建康的必经之路。
士卒拦下了牛车,谢宏从牛车上下来,对着校尉作揖道:“在下要去司空府,足下还请通融。”
校尉戒备的打量了谢宏一眼,却没有要通融的意思。
毕竟谢宏这辆牛车太普通了,别说高门士族,便是次一等的士族子弟都绝对不会乘坐的。
这牛车是昨天司马绍在石头津的驿站征来的,谢宏也不准备还回去。
“汝乃何人?”
见校尉一脸傲然,谢宏微微一笑:“陈郡谢宏。”
校尉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精彩,一时之间楞在了原地。
陈郡谢宏?
不就是温都督告诫过万万不能冒犯那位吗?
校尉立刻单膝跪地:“拜见将军。”
谢宏……
他算个屁的将军啊。
“足下不必如此,是在下叨扰了,在下能过去了吗?”
“将军请。”
校尉麻利的起身,亲自给谢宏牵牛,恭恭敬敬的把谢宏送过了朱雀桥。
一过桥,谢宏便见到淮水南岸入眼尽是鳞次栉比的高墙深院,不由得想到了数百年之后刘禹锡的诗。
王谢大族最鼎盛的时候花团锦簇,钟鸣鼎食,结果又如何?
还不是成了过眼云烟?
很快,谢宏便来到了王导的司空府。
琅琊王氏举族南渡,司马睿为了安置琅琊王氏千余户流民,专门在江乘县侨置了琅琊郡,划拨了海量土地田产给王氏。
王导则是将家族的核心宅邸安置在了乌衣巷。
王氏宅邸占地不下数顷,何止是庭院深深,远不是其他士族能比的。
谢宏收回目光,远远望着司空府门用白布搭建起来的一道门。
按照当下的习俗,士族身死要设凶门,着丧服遣使向亲友报丧,然后为逝者沐浴更衣,停灵以待吊唁。
最后则是遵循归葬习俗,葬后将神位放入祖庙。
就以王敦为例,他若不造反,他的葬礼必然是最高规格。
无论是家族还是国家层面。
琅琊王氏乃是第一门阀,王敦和王导几乎再造了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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