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他的丧礼自然是一场融合了国家典仪,家族门第与个人排场的盛大仪式。
皇帝会亲自举哀,停朝举哀三日以示震恸,然后派出大鸿胪持节来监护丧事。
接着就是赐赗襚之礼,后续还有各种殊荣加身,比如说赐皇家丧车,帝王仪仗,皇室乐队,禁军护卫等等。
最后还要册谥,皇帝会亲颁册书赐谥,给上个谥号。
这才是标准流程。
现在王敦狗屁都混不到了。
司空府门口除了一道白色凶门之外,连个来吊丧的人都看不到,冷清无比,只有王氏的仆役穿着白衣站在那里。
王导这么做只不过是要让建康所有人知道王敦死了。
谁敢怀疑?
因为王导亲自发丧。
谢宏在信里用的法子正是王导自己想出来的。
大办王敦丧事,全天下广而告之。让王敦已死这件事传遍建康,江左,天下,传到叛军耳朵里。
谢宏在司空府门前下车,然后老仆上前递上名帖。
穿着白色麻衣的司阍接过名刺一看,顿时脸色微变,低声对旁边的管事耳语了几句。
管事连忙快步来到谢宏面前,躬身行叉手礼:“拜见谢郎君,请君稍后,仆已使人去请长豫郎君出府迎接。”
不过片刻,王悦快步从府中迎了出来。
他穿了一身白麻袍,外罩葛布衰服,腰里系着草绳。
“凤至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出来迎你。”
谢宏朝他拱了拱手:“郡公既死,我自当来上一炷香。”
王悦有些无奈的看了谢宏一眼,喊郡公这不是打脸么?但他也没说什么,吩咐老仆安顿好谢宏的牛车和老仆,然后引着他穿过前堂,往正堂走去。
王敦不是琅琊王氏的族长,他的灵堂不能设在正堂,而是正堂之后的明堂。
明堂原本是平日里举行宗族大礼的地方,此刻四壁都挂上了白幔,灵案上燃着两列素烛,王敦的灵位设在正中,写着故王公讳敦之灵位,连一个官职都没有。
谢宏想起历史上王敦死后遭受到了彻底的清算,司马绍直接把他从棺材里挖了出来,焚尸砍头,脑袋就挂在朱雀桥上,未尝不是警告王氏。
他心头叹息一声,跟着王悦走了进去。
满堂都是身穿白衣的王氏族人,男女不下百人之多,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王羲之,王胡之,王彪之三人同时目光激动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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