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样阿谀奉承的吗?
简直是丢士人的脸面。
你的矜持呢?骄傲呢?
能不能给我也来两句啊?
什么叫秉正而著立朝之节,忘身以弘济其艰危?
这两句话等同于盖棺定论了啊,青史留名那种。
至于说士之冠冕……
好吧,我们不配。
纪瞻整个人也楞在了原地,心头那点怒气神奇的消失得无影无踪,旋即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熏熏然的微醺状态了。
他还能说啥?
人家一个晚辈,又不混建康的圈子,初来乍到,不认识我这个老朽不是很正常嘛。
我一把年纪都能当人家爷爷了,还跟一个孙儿置气,纪思远啊纪思远,枉你活了七十。
再说了,我这把老骨头打仗或许还行,要说运筹帷幄,还真不如人家。
但场面话还是要说的。
“哼,孺子无礼,陈郡谢氏没把你教好但老夫还是能教的,闲暇时可来寻老夫,老夫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士人风骨。”
朝堂上的老臣同时在心头破口大骂。
纪思远,不要脸。
老夫也能教,来来来,谢凤至你也照着那个标准夸我两句,我什么都教你。
谢宏心头暗自好笑,规规矩矩行礼:“固所愿也。”
刘超突然站了出来,直接问道:“秘书郎是不是太过于冒险?前番弃了越城,如今又要弃石头城,若是叛军偷袭石头城若何?”
谢宏朝刘超一拱手,笑道:“刘公且听晚生一言。”
他转过身来面向满殿文武,大声道:“诸公,在叛军眼中,我们有三种选择,其一,虚而虚之,其二虚而实之,其三,实而虚之。”
“在下请以八千禁军在淮水北岸列阵,旌旗尽张,鼓角俱鸣,此乃示之以强。便是虚而虚之。”
“再来说第二种情况,我们只有万余可用之卒,诸公以为在下在冒险,以为只有示之以弱才能让叛军生疑,可诸公错了,因为我们本来就弱。”
“而第三种情况于我们而言是不存在的,但敌人不知道。”
“在下曾在武昌见过钱凤,太真公想必也多有了解,此人非是庸才,却有三大致命弱点。”
“其一,野心极强、贪慕权势。其二,行事狠辣、不留余地。其三,刚愎自用、缺乏远见。”
温峤眼里尽是震惊。
凤至只见过钱凤,甚至都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