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交谈过,也仅仅是在吴王宫当着王敦幕府掾属有过简单的交流而已。
但凤至却看透了钱世仪。
就神奇。
谢宏最后道:“王含暴戾无智,钱凤刚愎无识,对付他们不能示弱,只能示强。”
殿中死寂一片。
司马睿这时缓缓道:“秘书郎此计若能让王含惧而不进,确可拖延数日,可若王含不惧呢?”
谢宏道:“陛下,王含此人贪功而畏死,鲁莽而少决,只要我们在北岸摆出足够强的阵势,他便不会强攻。”
荀邃摇头道:“谢郎君想当然耳,寄望于人性,可知人性善变。”
谢宏直接笑道:“荀公,不如我们玩一个博戏如何?”
东晋的博戏简直五花八门,在朝堂和士族宴饮场合十分常见,兼具竞技和赌博。
满堂诸公顿时都来了兴趣。
“秘书郎,所博者何?”
谢宏朗声道:在下别无所长,唯独音律还算拿得出手,若输,便欠诸公一曲,若赢,便请诸公允宏之计。”
所有人顿时来了兴趣。
谢凤至的音律,七言诗早已经传遍了建康,尤其是他的音律更是被王茂弘,何充,孔愉夸上了天。
能让谢凤至这样的人在自己的清谈私宴上演奏,那绝对是倍有面子的雅事。
“有三道门,一门有羊两门空,诸公可任选一门不开,此时有人会打开另外两道门其中的一道空门,问诸公换不换?”
殿中一时愕然,满殿公卿面面相觑。
刘超皱眉道:“为何要换?”
谢宏没答他,只看着殿中众人:“诸公可是跟刘公一样?”
纪瞻直接道:“不换。”
众人纷纷说不换。
谢宏又笑着问王悦:“长豫兄,你换不换?”
王悦是研究过《谢氏算则》的,他知道谢宏出这个题肯定有说道。
他缓缓道:“选定一门,开一空门,一羊一空,概率当是各半,换与不换当无差别,不换。”
谢宏哈哈一笑:“不换,选中羊的可能是三分之一,换,则变成三分之二。”
此话一出立即有大臣反对。
谢宏转向王悦:“长豫兄精通算术,可用九根算筹,以枚举之法推演之。”
司马睿也来了兴趣,立刻吩咐内侍取来算筹。
王悦当殿就摆了起来。
只是推演了片刻,王悦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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