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平的木刺。
“不是十年前的东西。”柳行说。
高瘦汉子一顿。
柳行继续道:“有人故意把它放在这里。只要箱子一开,死者名牌掉出来,你们就会以为长丰把死者牌位藏在旧库,羞辱亡人。”
阿菱声音有些发抖:“为什么要这么做?”
柳行看向库门外。
外面有很多人。
只要这里一乱,外面立刻会乱。
“因为旧库外面的人,比旧库里面的账更好用。”
这句话让几个人都沉默下来。
他们继续往里走。
旧库深处有一间小账房。
门虚掩着。
何照说:“这里以前是药铺总账房。”
柳行推门进去。
屋里比外面干燥一些,靠墙摆着一张旧桌,桌上有砚台、算盘、烛台。墙角有一只铁箱,铁箱开着,里面空空如也。
有人已经拿走了东西。
柳行走到桌前,伸手摸了一下灰。
桌上灰尘很厚。
但有一处是干净的。
长方形。
像曾经放过一个书匣。
阿菱忽然说:“这里有字。”
众人看过去。
她站在墙边,手指指着一块脱落的墙皮后面。墙皮掉了一角,露出里面几道刻痕。
柳行提灯靠近。
字刻得很浅,却还看得清。
只有八个字:
“桥断非终,灯灭账生。”
柳行心口一跳。
灯。
这是他第一次在洛水案里看见这个字。
为光的眼神也微微变了。
何照问:“什么意思?”
柳行没有回答。
他盯着那八个字。
桥断非终。
说明断桥不是终点。
灯灭账生。
什么灯?
什么账?
高瘦汉子不耐烦:“故弄玄虚。”
他转身去翻铁箱旁的旧纸堆。
柳行刚想提醒,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声惨叫。
紧接着,库门方向大乱。
有人喊:
“死人了!”
六人同时转身。
旧库外,人群已经炸开。
一个长丰船工倒在泥地里,胸口插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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