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让开。”
柳行说:“他死前说了两个字。”
何照盯着他。
“账船。”
何照一愣。
白浪高瘦汉子也皱眉:“什么账船?”
柳行看向码头。
长丰旧库外不远处,停着一条不起眼的小船。船上盖着灰布,船头没有长丰旗,也没有白浪标记。
柳行问何照:“那是谁的船?”
何照看了一眼:“不是长丰的。”
高瘦汉子说:“也不是白浪的。”
胖捕头立刻喊:“查船!”
几个衙役刚要过去,那条小船忽然动了。
船底像早有人藏着,灰布猛地掀开,一个黑衣人撑篙就走。
为光的裁纸小刀已经飞了出去。
小刀擦过船篙,把篙头削断。
船身一偏,撞在岸边。
长丰和白浪的人同时冲上去,把船围住。
黑衣人见逃不了,反手一刀抹向自己脖子。
为光比他更快。
一枚石子打中他的手腕。
刀落地。
人被按住。
船舱打开。
里面没有金银。
只有三只箱子。
第一只箱子里,是刚从旧库拿走的散账。
第二只箱子里,是一批旧信。
第三只箱子里,放着一个空书匣。
柳行看着那个书匣。
很旧。
边角用铜包着,锁已经被撬开,里面空空如也。
阿菱忽然走过来,脸色苍白。
“这个书匣……”
柳行看她。
阿菱低声说:“我小时候见过。”
何照猛地转头:“你在哪里见过?”
阿菱看着那只书匣,声音很轻。
“阿翁床底下。”
柳行心里一沉。
陈四。
书匣竟然曾在陈四手里。
这说明沈归鸿当年带来的书匣,后来有一段时间落到过陈四手中。可陈四昨夜没有说。
他隐瞒了。
为光看向柳行。
柳行知道她的意思。
人会说谎。
即使是看起来最痛苦、最有罪、最想赎罪的人,也会说谎。
何照一把揪住黑衣人的衣领。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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