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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起先前被她扔出去的紫檀木匣子,让枭三劈开铜锁。
只见,里头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沓银票,还有这座宅子的房契、上千亩良田的地契。
这老太婆,把整个裴府搜刮得干干净净,半点都不打算给阿影留!
舜舜气愤地合上匣子,扔给枭三。
“你方才口口声声说,一切都是为了裴章。”
“可如今他大难临头,你不还是决定要舍弃他吗?”
裴老太君老脸一阵红一阵白,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
“我怎么会舍弃亲生儿子?!”
她梗着脖子,干瘪的嘴唇哆嗦着狡辩。
“裴章如今被关在大理寺,那是皇上钦办的案子,我能怎么办?!”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带走这些契书和银票,都是为了他那几个孩子着想!”
说到高亢处,老太君像是找到了什么底气,恶狠狠地瞪向舜舜。
“倒是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
“裴俨如今在北镇抚司诏狱,生死未卜,你身为他的妻子,为什么不变卖自己的祖产,去上下打点?!”
老太君越说声音越尖利,手指差点戳到舜舜鼻尖上。
“定远侯府的旧宅和田产,皇上早就发还给你了吧。”
“你若是全部卖掉,至少也能凑出几万两银子!你分明就是舍不得,见死不救!”
听着这番强词夺理的混账话,舜舜非但没生气,反而十分想笑。
这老虔婆抱着裴俨的财产准备跑路,却道德绑架她去卖定远侯府的祖产?
“呵。”
舜舜下巴微扬,“祖母这话可就奇了!”
“裴俨姓裴,裴家的金银细软、田产铺子都还没变卖呢,凭什么要动用我娘家的资产?”
她顿了顿,黑亮明润的眸子陡然一亮。
“不过,您倒是提醒我了。”
“这相府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是裴俨的!”
“他如今只是入狱接受审讯,还没死呢,这宅子里的东西全都是属于他的,您凭什么拿走?!”
舜舜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再给,直接侧首下令。
“枭三,你带着枭卫们,把松鹤园里清点好的箱笼,全都给我搬到大房去!”
“一根针、一文钱都不许落下!”
枭卫们应声而动。
不多时,一箱箱打包好的金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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