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烈握着大哥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立花正仁的声音还在耳畔回响——
“他交代,‘暗影’还有最后一张王牌,要在峰会当天动手。死活不说具体是什么。”
“把人给我看死了,我马上到。”赵烈挂断电话,对高晋一挥手,“不回总部了,直接去会展中心。”
车队在晨光中掉头,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嘶鸣。赵烈靠在座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黑匣子毁了,军火库端了,两个关键据点全拔了,结果还有一张王牌没出。这“暗影”的命,比他想的硬得多。
会展中心外,立花正仁已经等在门口。他的脸上带着少见的疲惫,刀柄上的缠绳都被汗浸透了。
“人呢?”赵烈下车,步子迈得极大。
“关在安保室里,嘴巴很硬,但眼神在飘,明显藏着大料。”立花正仁跟上他的步伐。
安保室内,一个瘦削的男人被铐在暖气管道上,满脸是血,嘴角却挂着一丝诡异的笑。看到赵烈进来,那笑容更甚。
“赵烈……你还真来了。”那人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卡着沙子。
赵烈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剖开对方的脸。“你的时间不多了。说吧,最后那张王牌是什么?”
那人呵呵笑了两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你怕了。”
“我怕你死得太快,来不及说完。”赵烈语气平淡,但那种压迫感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立花正仁抱着刀靠在门上,眼神冷得像冬天的海。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峰会当天,有一支十人小队会伪装成香港警方特别任务连,从会展中心地下停车场进入。他们带的装备……你猜猜看。”
赵烈没搭话,只是盯着他。
那人继续道:“VX神经毒气。只要在会场释放,别说一个峰会,整个维港都得变成死城。”
空气瞬间凝固。VX是化学武器中毒性最强的品类之一,一滴接触皮肤就能致人死亡,更别说在密闭空间释放。整个房间静得能听见日光灯管的电流声。
赵烈身子微微前倾,眼神像刀尖一样抵在对方咽喉上:“运输路线、接头方式、释放装置在哪?”
“我不知道。我只负责情报,执行的是另一拨人。”那人说完闭上眼睛,一副等死的架势。
赵烈站起身,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高晋,带他去审讯室,把牙都给我撬出来。立花,你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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