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号零零一。”技术员说。
“标签是手写的。”
“背面还有一行。”
“念。”苏丽娟说。
“南岭县医院,血透室。”
“底下还有一个记号。”
“像是个代号。”
“三个字母,一个数字。”
“字母是印的还是写的。”
“印的。”
“跟上头那一行同一次印的。”
苏丽娟把昨天那三张岗位表拿出来了。
她铺在旁边那张桌子上。
三张。
十九个名字。
“这十九个人。”她说。
“昨天夜里我们把三样东西并起来看了。”
“一样是在岗时间。”
“一样是这三家的对接活是谁在做。”
“一样是三个特定的日子。”
“并起来看是谁做的。”
“昨天夜里三个人。”
“做到几点。”
“四点。”
“三个日子是哪三个。”
“第二百七十天。第二百七十一天。第二百七十三天。”
“那三天,电话来过。”
“三通都是同一个人打的。”
“打进来的号是三个不同的号。”
“可说话的是同一个人。”
“这一样是他认的。”她朝陈九斤那边抬了一下下巴。
“同一个人怎么认。”记录那个人问。
“他咳嗽。”陈九斤说。
“三通里头,每一通中间他都咳过一回。”
“咳的样子一样。”
“先两下短的,再一下长的。”
“这一样我记在本子上了。”
“记在第几页,我一会儿写给各位。”
“十九个里头。”
“那三天都在岗的,有六个。”
“六个里头,同时接过三家对接活的——”
“一个。”
“姓什么。”
苏丽娟没有立刻念。
她把那张表转了半圈,让屋里的人都看得见。
“姓郝。”
“郝春旺。”
“市第一医院,信息科。”
屋里那几个人同时看向那三张表。
那个名字在第二张表的第十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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