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去问的,跟不知道,不是一回事。”
上午十点二十六分。
“第三条。”
“后头那些人做的事,跟交东西的人有没有关系。”
“不看他知不知道。”
“也不看他收了多少钱。”
“看他交出去的那一样,在里头起了什么用。”
“这一条最要紧。”
“为什么。”
“因为它不问人心里怎么想。”
“它只问那一样东西到了那边,有它跟没有它,差在哪儿。”
“没有那一条,那一通电话打不出去。”
“打出去了,对面也不会听到第三句。”
他把纸放下了。
“三条念完了。”
“我念的是意思,不是原文。”
“原文比这个长。”
“各位有没有要驳的。”
没有人驳。
“这些我知道。”郝春旺说。
“我又不是没上过学。”
“你念给我听有什么用。”
他说这三句的时候声音比昨天高。
昨天他隔着一张桌子说了一下午,声音一直是平的。
今天他抬高了。
“没有什么用。”陈九斤说。
“我不是来劝您认的。”
“认不认是您的事。”
“劝人这一样我干过三年。”
“我劝得很好。”
“今天我不劝。”
“劝这一样,我这辈子不打算再用了。”
“我今天进这间屋,是把一样东西摆在这儿。”
“摆完我就走。”
“您可以不听。”
“您可以现在就说不听。”
“说了我也照摆。”
“摆在这儿,是给这一屋子人听的。”
“摆什么。”
“您卖的那一条,底下是谁。”
“第三十一条。”
“吴桂香。”
“二楼八床。”
“两年前五月。”
“这一条您卖了三块钱。”
“这一条到了那一边。”
“怎么过去的,中间隔了几道手,我不知道。”
“那一边有一间屋,屋里坐着四十个人。”
“那间屋在二号楼二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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