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五十四分。”
“两天十个钟头五十五分。”
“三年。”
“三个县。”
“三个名字。”
“前后差一分钟。”
“人办事,快慢不一样。”
“三回都一样,那不是碰巧。”
“那是有人按着一个规矩在办。”
“第二样。”
“三笔都是整走,零留。”
“留下来的是四百,五百二十,六百八十。”
“为什么留零头。”行长说。
“不是为了留记号。”
“整数是给上头的。”
“上头要的是整数。”
“零头是办事那个人自己的。”
“他三年拿了三回。”
“四百。”
“五百二十。”
十一点五十九分。
“六百八十。”
“一共一千六百块。”
那个二十几岁的柜员低下头了。
那个四十几岁的没有。
她看着桌子中间那张纸。
“第三样。”陈九斤说。
“这三笔头一回动的时候,是在哪儿办的。”
行长把老花镜拉下来了。
他自己伸手去翻了。
他翻了第一笔。
翻了第二笔。
翻了第三笔。
他没有立刻说。
他把三张单子并在一块儿。
他用手指从上往下比。
“同一个。”
“三笔,同一个网点。”
“三年,同一个。”
苏丽娟把笔录合上了。
她看着陈九斤。
“你确定是同一个人。”
“日期。”
“金额尾数。”
“经手网点。”
“三样都对。”
“三样里头,一样对得上是巧。”
“两样对得上,还是可能是巧。”
“三样都对,隔着三年。”
“那就不是巧了。”
苏丽娟站起来了。
她走到桌子中间,把那张纸拿起来。
十二点二十八分。
她从上往下看。
看到第三组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第三笔。”她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