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得有东西。”
“没有东西的那一边,人家说多少就是多少。”
“上头说这个月你们少交了,你拿什么争。”
“抄件争不了。”
“抄件是自己写的。”
“自己写的东西自己认,别人不认。”
“能争的只有原件。”
“原件只有一份。”
“一份东西,放哪儿都危险。”
“放身上,人一没了就没了。”
“放屋里,屋子进人就没了。”
“所以只能埋。”
“再说不能放在园区。”
“园区里头进过人。”
“不止一回。”
“一个院子,几道门,几十个人守着。”
“看着挺严。”
“可但凡是院子,就有人进得来。”
“埋在土里的不一样。”
“土里的东西,你不知道在哪儿,就等于没有。”
“可埋了自己怎么找。”
“得有个人记着。”
“记的那个人是谁。”
“记的那个人,就是往后跟上头对账的人。”
“他把这一样攥在手里,他就不能被换掉。”
“所以后山那两个字,在那边越吓人越好。”
“越吓人,越没有人往那边去。”
“没有人往那边去,那条沟就是安全的。”
四点零六分。
姓陶的没有说话。
他把这几句在手机上打下来了。
他打完抬起头。
“我报上去了。”
“他们要的。”
门外有脚步声。
停在门口了。
有人敲了两下门。
姓陶的过去开门。
他开了一半又停住了。
门口站着苏丽娟。
她没有进来。
她站在门框外头。
“回避到晚上八点。”她说。
“现在是四点二十九。”
“我在这儿说。”
陈九斤坐在桌子前头。
他没有站起来。
他也没有往门口走。
“您说。”
“七点动的。”
“境内七处,境外三处。”
“都下来了。”
“到现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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