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就慢了。
他冲到矿道拐角,一把按住一个领头人的肩膀,那领头人挣扎,反手拿矿刃扎他腰侧,刀刃卷了,只在林远山皮肉上留了道白印,没进去。
林远山反手一拧,卸了那人胳膊,那人跪下去,骨头错位的声音在矿道里回响,格外清楚。
林重峙借着矿道阴影,抓住敌人暴露的刹那射出骨箭,定点废掉埋伏在矿道拐角的领头人。
一个拐角藏着三个人,第一个探头的被射中膝盖,第二个伸手的被射穿肘关节,第三个慌忙缩回去,整个人贴着岩壁,一动不敢动,最后被林远山冲进去,一拳砸在岩壁上,震得碎石簌簌落,那人自己滑倒,撞晕了。
矿场拿下。
接连几场资源点的交锋,占领粮仓、药田、矿场、河谷良田的各路割据头目陆续溃败。
所有人都能看清差距:旧毒、残咒、群体围攻,最多只能给林远山制造皮肉伤,很难重创。
躲在掩体后的偷袭者,一旦露出躯体部位,就会被林重峙无声的骨箭盯上。
二人一正面突进破阵,一暗处伺机狙杀,配合默契。
各路作乱势力接连崩散,残存之人放下兵器投降。
林远山执剑清算。刀锋所过,恶徒伏诛。沿街尸骸堆叠,鲜血浸透青石板。仿佛整个世界笼罩在血色死寂之中。
他提着剑,从街东追到街西。
穿绸缎的往朱门里躲,门刚合上一半,他一脚踹开,剑从后背送进去,血顺着门框往下淌,淌到门槛外,积了一小洼。那人往前扑,脸砸在自家厅堂地上,不动了。
穿粗布的翻墙,两只手扒着墙头,脚还在墙这边蹬。他跃起,一剑劈在背上。那人松了手,摔下墙,砸在墙根乱石堆上,闷响一声,不动了。
拿账册的钻进桌底,桌子被他掀翻,剑尖往下扎,扎穿桌板,也扎穿底下那人的肩。血从桌缝里渗出来,洇开一片。桌底那人哼了一声,没了下文。
腰上别着鞭子的往马厩跑,马惊了,前蹄扬起,踢翻草料。他追进去,一剑砍在腿弯。那人跪进草料堆,草料混着血,黏成一团,马还在旁边刨蹄子。
有人趴在房梁上,他抬手掷剑。剑钉穿房梁,那人掉下来,摔在青石板上,脖子歪了,不动了。
有人跳进井里。他捞不上来,搬石头往井里填。填到半井,下头没声了。井口填平,他转身接着追。
有人混进送葬的队伍,披麻戴孝,跟着哭丧的调子走。他认出来了,一步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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