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哥哥这次不是靠术赢,是靠铜臂扛,便稳了。
铜甲站在柱子旁边,不动,甲缝中的蓝光极稳。
铁心看见了。
金刃打在铜臂上的时候,铁心看见了:火星,铜面上多了一道白痕,铜皮翻了一小块,但铜臂没断,没碎,没弯。
铜臂挡住了金刃。
铁心在铜甲里,他什么都感觉不到——不疼,不热,不冷。但他看见了:铜臂在铁生身前横着,挡着,金刃打上来,铜臂接住。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铁生做义肢的时候,铜臂是厚的,比苏家打铁铺做的铜管厚三倍;铜指是粗的,比真手指粗一圈;铜掌是宽的,比真手掌宽半寸;铜面是整面的,没有镂空,没有减重孔,没有花纹。
重。厚。实。
不是为了轻便,不是为了灵活,不是为了好看。
是为了挡。
铁生的义肢不是武器,是盾。
铜甲的蓝光在甲缝中极稳,从这一刻起稳了。
台上。
金刃打完了,三把。铜臂上有三道痕,白痕,翻了一小块铜皮,但没断。白痕边上铜皮翘起,铁生用左手按了按:凉的,铜的凉,和火燎过的烫是两回事。
赵元礼站在台对面。他看见了,金刃打在铜上,火星,铜没断,他的眉毛动了一下。
然后他开始画第二个阵。
右手,食指和中指,沾朱砂,在石板上画。金行,这次不是金刃,是金甲阵,防御阵——他要在铁生反击之前先防守。
铁生看见赵元礼在画第二个阵:两只手,右手画,左手准备注入。右手画了两笔,左手跟上来,在阵眼处等着,等右手画到闭合的位置再注入。
两只手,配合,等。
铁生不等。
他低头,右手义肢,铜指伸到腰间。腰间系着一个小布袋,朱砂袋,是他在上台前准备的,里面有半袋朱砂。
铜指伸进布袋,食指蘸了一下,朱砂红的,沾在铜指尖上。
然后铜指落在木台上。
不是石板上,是木台上:石板在台中间,被赵元礼占了,铁生站在石板旁边。木台,木板,铜指在木板上画。
木板比石板软,铜指在木板上画比在石板上快:铜比木硬,划痕深,朱砂渗进木纹里,不需要用力,不需要按——铜指自己有重量,重力带着走。一笔,一笔,一笔。
水行阵。
三笔,九纹,最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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