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传导丝,调试拨片。
最后,他把义臂接座套在断端上,灵力通了。
铜指蜷了一下,又伸了一下。
齿轮咔咔响,很顺。
“哥。好了?”
“好了。”铁生活动了一下义臂,弯,伸,弯,伸,“跟新的一样。”
铜甲的蓝光闪了一下。
“哥。”
“嗯?”
“萧云起他说的那个朋友。”
“嗯。”
“是真的吗?”
铁生停下手里的动作,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但他的眼睛,是真的。”
“什么眼睛?”
“他说朋友的时候。”铁生说,“他的眼睛里有火。不是装的。”
说朋友时,萧云起的声音低了半度。不是难过,是怕别人听见,把这事当软处捏。
铜甲缝里亮了一下蓝光。
“那他是好人吗?”
“不知道。”铁生说,“但他跟我们一样,有想做的事。”
他把工具收起来。
“暂时是同路人。”
同路,不代表同心。铁生把它当一句暂且,没往深里认,也没往浅里丢。
第二天,铁生到校尉府报到。
萧云起在演武场。
演武场在校尉府后面,很大,铺着青石板,地上有很多焦痕,大大小小的,圆形的、不规则的。
焦痕是火行方术烧的:老的叠新的,颜色从黑到灰,数得出练了多久,几年没断。
风带着焦味。萧云起站在中央,火折子握在手里,看铁生来了,眼神稳。铁生站定,铜腿在石板上压出一声轻响。
“来了。”
“嗯。”
萧云起把火折子扔给铁生。
“看看。”
铁生接住。火折子的外壳是铜的,很沉,表面刻着极细的阵纹,火行的微阵,很多个。
“这是……”
“我的法器。”萧云起说,“火折。刻了七十二个微型火行阵。不用刻阵,不用灵材,只要输入灵力,就能出火。”
七十二个,不是凑数:火行分七十二候,一候一阵,萧云起是按节气刻的,没跳一个。
铁生吃了一惊——七十二个微阵,刻在一个火折子上。
他翻来覆去看了看。阵纹细得像头发丝,刻在铜面上,和他义臂上的微阵原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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