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从真手出发时少了三成,不稳。所以火只亮了三秒。
他在脑子里算。要五秒,需要多注入三成灵力,但铜臂的关节承受不了那么多。得换更粗的铜筋?不行,得换方法。
萧云起说过:火要呼吸,不是灌,是放,一缕。
他灌了。昨晚在赵宅他灌了,把灵力当水灌,所以只撑了三秒。
如果放呢。
一缕,轻,像呼吸。
他闭上眼,在脑子里练。
月光移,从东墙移到西墙,天际线白了。
天亮了。慢,天际线先白,然后灰,然后红,太阳出来了。
铁生站起来,往正厅看。门开着,里面……
空的。
灵力残留散了,墙上那种黏的、凝的没了。干净的,普通的墙,普通的正厅,桌椅,灰。井石板盖着,裂痕还在,但灵力没了。
没了,墙是墙。铁生伸手按了按门框,灰是灰,不再黏,一夜的紧绷从肩头滑下。
影子走了,天亮了走的。不是散了,是走了——嫉妒不会消失,它只是去了别的地方,下次还会来。
铁生低头,看自己的铜臂,右臂,指尖上黑痕,火行微阵的痕迹,烧的,三秒,焦的。
他把铜手翻过来看那道痕迹。铜面上焦黑不均匀:中间深,两边浅,说明灵力到指尖的时候不均,中间多两边少,阵纹的弧度没吃住灵力,得调。
他记住了。
三秒,他撑了三秒,第一次。
萧云起的图是对的:火行微阵可以在义肢上用,他能用。
三秒短,但路通了,剩下的是往长里熬。熬,是铜筋的活。铁生算过,关节每多承一成,光就多亮一秒,五年练不出,就练十年。
但不够。
三秒太短。
他说:“下次五秒。”
铁心的铜甲头转过来,蓝光看着他。
“再下次十秒。”
铁生把铜手放下,黑痕还在,他没擦,也擦不掉,烧进铜里了。
朱砂烧尽后的痕迹,第一次,火行,在义肢上。
他攥了一下铜拳。关节响,咔。
“走。回去。”
铁心跟着。铜甲走路,咔,咔,咔。
出了赵宅。朱门,白布还在,风一吹飘。管家站在门里面,看着他们走,没说话,也没跪,只是看着,手攥着钥匙串,哗。
白布飘,是给死人挂的。铁生走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