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干,就走了七个来回。
又花了一年,学会控:让蓝光在一条缝里走,从肩缝到肘缝,走,像水在沟里流,蓝光顺着甲缝走。他不压了,是引,引到哪里,蓝光到哪里。
又花了半年,学会聚:蓝光聚在一个点上,一个甲缝,聚,亮,聚成一粒黄豆大,蓝,亮,像一颗星。
现在他在练推。
推。
他不知道这个该怎么叫,没有名字,他只是试。
蓝光聚在右手的腕缝里,黄豆大,蓝,亮。他推,灵力往外推。
第一次试,蓝光没动,聚在那里,他推灵力,推灵力,像用手推自己的手,推不动——因为是一体的。
他停了,想了。
在铜甲里想,没有声音,没有纸,没有笔,在脑子里想。
水。他想起水,矿里的水,地下河,水从高处往低处流。推水不是用手推,是把水抬高,抬高了水自己往低处流。
地下河他见过。七岁那年跟父亲下过一次矿,水从石壁上渗出来,顺沟走,走了十几步,汇进一条暗河。父亲说水不用推,水认低处。他那时候不懂,现在懂了。
灵力也认低处。可什么是灵力的低处?他试了很久才明白:外面是低处。铜甲里满了,外面空,灵力往外走,跟水往低处走是一回事。
蓝光,灵力。如果他不推而是放。放出去,放出铜甲外面,放到空气里,灵力在空气里会散,像水在平地上摊开,摊开了就没有了。但如果他有方向,往一个方向放,不散,聚,推出去……
他试。
蓝光聚在腕缝,他放,不是全放,放一点,一丝。灵力从腕缝出去,到空气里,他感觉到了:灵力出了铜甲,在空气里,一丝,蓝。白天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灵力在空气里像一个触角,伸出去。
三寸。
灵力散了。到了三寸就散,铜甲外面是空气,空气吃灵力,慢,但吃,三寸散了。
他再试:聚,放,一丝,往外推。三寸,四寸,五寸,散了。
再试:三寸,四寸,五寸,六寸,七寸,散了。
他练了一下午,从辰时到申时,最远一丈。一丈——蓝光的灵力丝从铜甲推出去一丈,然后散了。
一丈是他量的,不是眼量。他让铁生把一根绳子拉在院子里,绳上打了结,一丈一个。绳是铁生找李掌柜要的,铁生没问要绳做什么。
铁生问过一次,铁心没法答——铜甲里没有嘴。铁生后来不问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