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军官。”
莫怀礼翻开,一页一页地看:名字,籍贯,职务,当时所在营,现状。
名单是司玄台秘档抄件,封存十年,萧云起托了三层关系,昨夜才调到手。
第一个,赵守正,方术营,参战。已亡,疤面杀的,东街。
第二个,钱世通,镇北方术营,后调灰石镇。已亡,疤面杀的。
第三个,孙德海,司玄台,后调矿所。已亡,疤面杀的。
莫怀礼的手指停了。
三个,死了三个,还有三十四个。
他翻,一个一个看。大部分不在京畿:分散了,调走了,退役了,失联了。三十七人散成这样,疤面要一个个寻,少说也要大半年;赵四却偏在京畿。
然后他看到了……
第三十一页。赵四。
赵四,方术营,后勤,参战。现状京畿,备注失踪。备注栏墨色偏浅,是后补上去的;“失踪”二字写得急,笔锋带着钩,没收住。
“赵四,在京畿?”莫怀礼抬头。
萧云起点头。
“在京畿。但失踪了。三天前报的。他的住所人去楼空。”
“失踪?”莫怀礼皱眉,“是不是已经被疤面杀了?”
萧云起摇头。
“不知道。没有找到尸体。疤面杀人不藏尸:东街、灰石镇、矿所,三具尸体都在明面上。赵四如果是疤面杀的,应该有尸体。但没有。”
莫怀礼的手指按在赵四的名字上。
“那跑的?”
跑,得有路子。赵四管过灵材,认识的脚夫商队多,想藏比旁人容易些;他若真走,必是带了什么东西。
“也许。但——”萧云起的声音顿了,“裴桓的人也在找赵四。”
莫怀礼的手指停了。
“裴桓?”
“镇国大将军府的人。昨天来校尉府问的,问赵四的住址和联系方式。我的人告诉我,他们从三天前就开始找了,和赵四失踪同一天。”
同一天动手,绝非凑巧。莫怀礼在军中见过太多巧合,巧合多半是有人安排。他攥了攥袖里的公文。
莫怀礼把公文往怀里按了按:硬的角顶着心口,他忽然想,若今天回不来,小满的糖谁买。
莫怀礼看着萧云起。
“裴桓为什么找赵四?”
萧云起看着他,眉间竖纹更深了。
“赵四,知道太多。”
三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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