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的符袋,底下露出的一角,还是黄纸。
顾晚眨了眨眼:“娘,就这些?”
“什么叫‘就这些’!”赵翠芸瞪她一眼,忙把她拨乱的红绳理顺。
“这可是仙姑亲手开过光的宝贝!这是你大哥在军里保命的平安符;
这是给你爹求的延寿符,那是给你二嫂求的保胎符,还有镇宅的、合家消灾的……”
顾晚随手拿起一只绣着并蒂莲的小布袋:“那这个呢?”
“这个是专门给你求的。”赵翠芸脸上的褶子顿时笑开了花。
“催姻缘的!仙姑可说了,没出阁的姑娘家,日夜贴身戴着最灵验。”
顾晚像烫了手似的,“啪!”把布袋扔回了桌上。
“我才不戴这个。”
“你说不戴就不戴?你也不算算自己今年多大了!”
“我多大也不能在衣裳里头揣张黄纸啊,传出去不怕人笑话死。”
“叫你缝在小衣里头贴肉戴着,又没叫你顶在脑门上招摇!
我可是在神仙跟前把嘴皮子都磨破了,特意给你求了个人品端正、知冷知热、婆家还离咱们府上近的,你倒还挑肥拣瘦上了!”
顾晚听得脑仁疼,一转头,恰巧瞥见关棠扶着廊柱从外头走过,跟见了救星似的,忙探出半个身子往外喊:
“嫂子!嫂子你快进来评评理!我娘出去逛了大半天,就给我弄回来这么一张破姻缘符!”
“什么叫光给你弄的?我这是替咱们一大家子求的!”
赵翠芸嘴上嗔怪着,却赶忙起身把关棠让进屋里,献宝似的从那堆符袋里头,挑出两只最精致的锦囊:
“阿棠,你瞧,这个是替你求的。还有一份洒金的大表文,是仙姑特意给咱们县主府单开的坛。
咱们一家老小的祈福红牌,如今都高高挂在正殿梁上呢,我临走前亲眼盯着挂上去的,名字都没错。”
关棠垂眸扫了一眼满桌的黄纸香灰,心里顿时明了。
劝是没劝住,到底还是去了。
她神色如常地随口问了一句:“置办这么一大摊子,花了多少银子?”
赵翠芸正低头解一根打了死结的红绳,听见这话,手指头猛地顿了一下。
花了多少?
她脑子里只模模糊糊记着点灯是十两,请符是二十两。
后头大家伙儿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家常,仙姑提一句,她就应一句。
那几位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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