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干粮、水囊、兵刃、金疮药,今夜全都分发到各人手里,不许出半点纰漏。”
萧峰在旁接话道:“马匹我亲自去挑。一人双马,路上换马不换人,免得跑到半道上把牲口累垮了误事。”
关棠抬眼望着面前这个精悍的汉子,这是堂姐送来的,关家过去的旧人。
这几个月交到他手里的差事,桩桩件件都办得滴水不漏。
可眼下她哪怕把整座县主府的护卫家底都掏空了交给他,心里头却依旧悬着,总觉得还不够稳妥。
但话已至此,再多说几句担忧的话,也不能替几百里外的顾渊多挡下一刀。
“萧峰。”
“属下在。”
“我今日把合府的人马都交到你手里,只求你一件事。”
关棠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把顾渊全须全尾地带回来见我。”
萧峰后退半步,郑重其事地抱拳到底:
“属下便是拼了这条命,必定把顾大人平安带回府中!”
关棠微微颔首,抬手示意他下去准备。
萧峰刚跨出门槛,管家已经唤来廊下当值的小厮:“你,立刻跑一趟马房,把马房管事叫过来!
还有你,去大厨房传话,叫灶上今夜多留几个手脚麻利的婆子,不许熄火!”
小厮忙问:“管家,明儿一早要备多少人的热饭?”
“但凡随行出城的府兵,一人一份顶饱的热汤热肉,另外,再备足八天的干粮!
等会儿萧峰点完了名册,你立刻把准数报去厨房,少了一个人的口粮我唯你是问!”
那小厮拔腿就往院门外头冲,刚跑出两步,又被管家提着嗓子喝住:
“回来!把廊下的气死风灯提上!眼瞅着天都黑透了,黑灯瞎火地摔断了腿,我还得再分个人手去抬你!”
等关棠走下石阶时,整座前院已经彻底动了起来。
库房的伙计抱着一卷卷厚实的牛皮绑带往外跑,账房先生捧着花名册一路小跑着找管家核对。
萧峰就站在大堂廊下扯着嗓子点名,每念到一个名字,队伍里便响一声中气十足的应答:
“长刀都磨亮了带上,硬弓和箭囊也别落下!谁胯下的马今儿个槽头吃料不痛快的,现在就给我报备,别等上了官道再掉链子!”
马房那边很快挑起了十几盏明亮的灯笼,两个粗使汉子抬着满满一木桶掺了鸡蛋的黑豆精料往马厩赶,嘴里一路高喊着:“借光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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