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属下这就走了。”
顾晚轻轻点了下头,抿着唇过了好半晌,才挤出两个字:“保重。”
“一定!”
话音落下的瞬间,萧峰右手抬起来,在自己腰间那个揣着金疮药瓷瓶的地方,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顾晚瞧见了那个小动作,原本绷紧的嘴角松开了一些,可那双盯着他的大眼睛,却比刚才更红了。
关棠静静地站在不远处,什么也没点破,只耐心地等着两人道完了别。
萧峰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过身,朝着关棠抱拳道:
“县主,属下必不辱命!”
“去吧!”
萧峰不再迟疑,单手一按马鞍,干净利落地翻身上马,一抖缰绳领先冲出大门!
身后三十多名整装待发的精锐府兵齐齐翻身上马,紧随其后鱼贯而出。
上百只铁蹄踏过门前的青石板路,转瞬之间便汇成了一股震耳欲聋的声响,顺着空旷清冷的长街,一路往北城门疾驰而去!
赵翠芸一路小跑着追到了大门石阶边上,还想再往下迈一步,被身后的顾松亭一把拉住:
“当心些!仔细脚底下的青石台阶滑!”
赵翠芸根本顾不上应声,只扒着门框,拼命踮起脚尖往街口那头张望。
顾晚紧紧挨在亲娘身旁站着,藏在袖口里的手指把丝帕绞成了麻花,一直到街面上扬起的尘土都落定了,也没有回头。
直到最后一匹快马消失在长街拐角处,关棠才缓缓垂下了眼帘。
前院的长廊底下,还摞着几十只没来得及收走的空瓷碗,门边的大竹筐里还剩着三四个冷掉的烧饼。
方才满院子扯着嗓子催饭、点名、核对马匹的喧闹声,一眨眼全没了,安静得让人心慌。
闫管家在原地怔怔地站了好半晌,才如梦初醒般拍了下大腿,招呼小厮过来把廊下的油腻桌子撤走。
几个小厮闷头走过来,连说话的声音都放轻了。
该送的人都已经送出城了,关棠却依旧站在大门前的冷风里,静静地听着早已散尽的马蹄余音。
等到日头升起来,廊下挂了一整夜的气死风灯被下人们一盏接一盏地吹灭撤下,诺大的前院越发显得空旷冷清。
关棠回屋草草用了两口早粥,刚放下筷子,就瞧见赵翠芸又换上了一身齐整的深色外衫走了进来。
老太太眼眶底下全是熬出来的乌青,一边低头系着腰间装碎银的荷包,一边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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