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棠唇角微扬:“酒楼盖起来之后,这酒水席面打算怎么个卖法,你们东家也有章程了?”
“都已经盘算妥当了。头一步,先紧着咱们府城里头那些高门大户的寿宴喜席。
东家平日里走动得近的那几家大皇商、大乡绅,早就托人过来打听什么时候能订上县主的酒了。
等名声打出去了,那些外地大客商在楼里喝顺了嘴,临走前自然要成坛买走带回老家去。
再者,城外漕运码头那边也有我们周家入股的大船行,往后无论是往京城走还是往江南运,都不愁销路。”
关棠满意地点了点头:“既是要打招牌,开张头一批酒,我亲自过去盯着封坛。
咱们宁可少卖几坛,也绝不能为了赶吉日开张,把火候不到家的酒端上客人的桌子。”
“县主这话说到了点子上,我们东家也是这个意思,招牌比银子金贵。”
“另外,好马配好鞍,酒既是顶好的,桌上的席面也得压得住场。等你们把掌勺的大厨请了,先摆一桌试菜席,我也过去尝尝。”
周福脸上的笑得更深了:“哎哟,我家东家最盼着的就是县主这一句话了!
等试菜那一日,请县主亲自去,挑一间合眼缘的临水雅间。
往后那间屋子就专门留给县主,过去吃酒听曲儿,不接外客!”
关棠也被他说得生出几分兴致,在图纸三楼东南角的位置轻轻一点:
“就这一间吧,推开窗就是穿城河,坐在屋里头喝着美酒,还能听见画舫上传来的琵琶曲儿呢!”
“得嘞!小人这就记下!”
周福一口应承下来,转身叫来周家账房先生。
当场在花厅里铺开笔墨砚台,将方才敲定的几条细则添补进契书空白处。
关棠核对无误后,这才一式两份,签字画押、盖上了忠勇县主的私印。
等将契书收进怀里,周福脸上的喜色再也藏不住了,转身走到厅中的长案前,一把揭开了盖在托盘上的大红绸布。
两排五十两一锭的官铸大元宝,在日光下晃花了人的眼。
“这里是纹银一千两。我家东家说了,县主要添置酿酒的大缸器具、采买头一批下锅的高粱精粮,总得先有个现钱垫底。
这一千两银子是周家另外孝敬出来置办家伙什的,绝不从县主应得的那四成红利里头扣!”
喜儿看看托盘里白花花的大元宝,又看看自家气定神闲的主子,咧开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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