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眼,几个丫鬟倒是照顾得还算勤,回来便说芳贵人喝了药睡下了,几个丫鬟守着,雍正“嗯”了一声,把这事丢到了脑后。
结果养了几天伤,芳贵人又闹起来了。
苏培盛来禀报的时候,雍正正翻着一本关于河工的折子,工部狮子大开口,张嘴就是又要增加一大笔费用。
国库空虚,银子是大风刮来的不成!他在想要不要舍下脸面,让年羹尧再“上缴”点银子。
就在这时,苏培盛弯着腰,声音压得低低地说:“皇上,碎玉轩那边又闹起来了,芳贵人这两天伤好了些,精神头也回来了,天天在屋里骂人,骂华妃娘娘,骂太医,骂身边的丫鬟,说丫鬟们串通外人害了她的皇子。”
苏培盛看了一下皇上的脸色,继续说道:“昨天还拿茶壶砸了一个丫鬟,砸破了额头,今天又闹了一上午,说要去养心殿见皇上,丫鬟们拦着不让出门,她就在屋里摔东西,把能砸的都砸了,隔壁宫里的贵人都听见了,遣人来问是怎么回事,而且……”
雍正把折子合上了,眼睛看向苏培盛:“而且什么?”
苏培盛一咬牙,还是说了:“而且……芳贵人叫奴才私下打探四阿哥的踪迹,是芳贵人两个贴身丫鬟亲口告诉奴才的。”
雍正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心里怒火中烧,手指在扶手上叩了两下,一下比一下重。
芳贵人不长记性,灵芝都教训完她了,两巴掌打得牙都飞了一颗,换个人早就缩在屋里不敢出声了,她倒好,养了几天伤,又闹,还闹得隔壁宫都听见了,甚至敢私下打探福宜的踪迹。
雍正想起那天灵芝说的那些话,想起芳贵人嚷着“凭什么华妃的儿子能活着”,想起自己警告她老实待在碎玉轩她却还拿茶壶砸丫鬟的额头,这种蠢货,留在后宫就是个祸害。
雍正睁开眼,声音淡淡的:“传旨,芳贵人德行有亏,不知悔改,即日起打入冷宫,身边伺候的人,换一批老实的过去,她那些个丫鬟,审一审,看看有没有跟着她胡闹的。”
苏培盛应了一声,退出去传旨了。
消息传到碎玉轩的时候,芳贵人正坐在床上,脸上还肿着,嘴还疼着,头发散着,手里攥着一只枕头,正准备往地上摔。
苏培盛身后跟着两个太监,手里捧着圣旨,站在门口念了一遍。
芳贵人听完,整个人僵在那里,枕头从手里滑下去,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不……不可能……”她张了张嘴,嘴唇哆嗦着,“皇上不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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