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但就是因为是你，才更不能碰……我脏，我身上脏透了……”
“脑子烧坏掉了是不是？”边玖月气笑了。
“没坏，”司夜熙嘴唇咬得稀烂，眼泪混着冷雨从眼角淌下来。
“所以你就打算在这儿等死？”边玖月顺势加重手劲。
司家老宅那些长辈的逼迫、后山树丛里潜伏的死士、还有那根差点点燃的引魂香，一桩桩一件件都摆明了要把他逼成废人，他若是死在烂泥坑里，正合了暗处那些操盘者的心意。
司夜熙闷哼一声，脑袋无力的撞在树干上，“死在烂泥里……也比回那个脏窝强……你赶紧走吧，司家的人马上就追上来了，他们手里有迷药，连你也跑不掉……”
“怕脏就忍着，”边玖月眉峰一沉，体内原本蛰伏的暗系魔纹顺着指骨爬出来。
黑紫色的雾气窜出袖口，化作几道绳索，把他乱挥的胳膊死死绑在树干上。
司夜熙动弹不得，急得大口喘粗气，“边玖月！你放开我！你疯了是不是！”
“我没疯，但我看是你病得不轻，”边玖月往前逼近，膝盖顶进他腿弯里，腾出一只手死死掐住他下颌骨，逼他把那张全是污泥的脸仰起来。
四目相对，男人发烫的呼吸全扑在她下巴上，眼底全是羞耻和绝望的慌乱。
“你不是平日里总爱凑上来动手动脚吗？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夫？”边玖月毫不留情的讽刺出声，手指陷进他滚烫的脸颊肉里。
司夜熙眼眶通红，咬着后槽牙辩解，“平日里……平日里那是逗你玩……我没碰过别人，我连自己的手都嫌脏！”
“少跟我扯这些借口，”边玖月低头看着他。
“真没有……”司夜熙眼皮耷拉着，声音带着点说不出的委屈，“他们十四岁就逼我……把下人塞进我被窝……我吐了三天三夜，所以我恶心这世上所有人……”
边玖月掐着他下巴的手停顿半秒“闭嘴，省点力气等会儿自己走回去。”
“走不回去了，”司夜熙眼皮沉得快合上，体内的燥热跟暴雨的冷硬碰硬撕扯，“我浑身骨头都要化了，你别管我了……求你了边玖月，别管我……”
“我偏要管，”边玖月冷着脸，另一只手啪的一声贴上他被鲜血浸透的心口。
青翠欲滴的纯净木系魔力顺着掌心，灌进他错乱的经脉里。
司夜熙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仰起脖子，整个人剧烈抽搐起来。
“疼……太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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