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侯府拿什么立足。”
“那你就慢慢等着看!看看侯府能不能继续立足。”
陈观楼对侯府有信心,然而保皇党们却已经唱起了胜利的赞歌。陈观复丁忧滚出了朝堂,离谢长陵丁忧滚出朝堂还远吗?
甚至有人出馊主意,去给谢长陵的父母下毒,弄死一个是一个。提前让谢长陵丁忧。
当然,这种蠢货,这种蠢话一出口,就被人厉声呵斥。
“官场有官场的规矩,谁若是胆敢乱来,坏了规矩,老夫定斩不饶!”
这种恶劣手段必须扼杀在摇篮里,绝不能开这个头。今日胆敢下毒谋害谢长陵的双亲,下次就有人胆敢谋害自己的双亲!
有这种恶毒心思的官员不稀奇,但是能将这话说出口的官员,从此彻底失去了晋升的机会,在这一刻就被打进了小黑屋,一辈子不得翻身。
对于朝堂上的动静,谢长陵心知肚明。很多人都盼着他死爹死娘,趁机将他赶出政事堂,将他的党羽连根拔起,将朝堂变为保皇党的天下。
谢长陵琢磨着,趁着陈观复丁忧的机会,政事堂得动一动。动一个人不够,至少要动两个人。
他看向学生谭章,太年轻了,资历浅薄,干脆外放刷资历。
谭章欣然答应下来,他也想去地方上历练一番,试一试自己的深浅。
谢长陵的学生要外放为官,招呼一声,吏部就送来好几个选项供其选择。其他候补官员,望眼欲穿都得不到的机会,人家还嫌弃。
人比人气死人!
三月,谭章外放。
政事堂这边,接替陈观复位置的人选,经过长久的争论,几轮投票,终于有了结果。谢长陵的铁杆支持者。
元鼎帝看到结果那一刻,气得当着众臣的面,直接砸了一个茶杯,脸色漆黑如墨。当即宣布罢朝,只留赵吉冲在身边议事。
等人都走了,元鼎帝再也控制不住暴脾气,怒骂道:“谢长陵的嚣张气焰,你刚才看到了吗?啊?赵爱卿,你有什么脸面见朕?你口口声声跟朕保证,这次一定能赢,你的人一定可以上位。结果呢?忙活这么长时间,朕跟着你一起费心费力,结果当了小丑。这会,不知道他们怎么嘲笑朕。嘲笑朕不自量力,嘲笑你赵吉冲是个蠢货。朕辛苦一番谋划,结果被人看戏。赵吉冲,你该死!”
噗通!
赵吉冲直接跪下请罪,“臣罪该万死。”
“你本就该死!”
元鼎帝暴怒之下,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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