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可好?”
“好。”瑾瑜点头,语气平静而笃定,“清奇园虽偏于一隅,却也清静。我可以整日与书为伴,整理那些散落的典章,也算是圆了昔日的一个梦——昔年我便羡慕班昭续《汉书》、蔡文姬归汉著《悲愤诗》,虽不及她们才情卓绝,却也想做些与典籍相关的事,不负当年在宫中习得的文墨。”她说着,轻描淡写的看向若昭,“妹妹呢?在东都的日子,可还习惯?”
若昭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容:“习惯也好,不习惯也罢,都已是过往。如今我回来,便是想寻一条新的路。集书院的这些典籍,于我而言,或许便是新的开始——昔年玄奘法师西行取经,历经磨难,只为求取真经,传承佛法;我虽不及玄奘法师那般坚定,却也想借着这些经卷,寻得心中的安宁,也想为文脉传承,尽一份绵薄之力。”
两人品茗闲谈,说着昔日宫中旧事与如今各自境遇,话题渐渐绕回清奇园。然后,若昭又不免顺势说到了,如今清奇园内的那位女主人;也是瑾瑜早年结下情谊的闺中密友。除了例行的塑望命妇朝见之外,深入简出很少在公中露面,却在京中的上流女眷圈子里,始终保持着无所不在的传说,强烈存在感的裴大娘子。
不过,瑾瑜对此早已轻车熟路。或是说,身为裴大娘子行走在外的半个代言人与门面,这些年,她早已习惯了京中各方人士的试探与旁敲侧击,深谙处世之道。是以,面对若昭的闲谈,她只拣选些京中女眷圈里众所周知的见闻,当作寻常轶事侃侃而谈,言语间皆是裴大娘子的才情与品性,未有半分逾矩。
可一旦触及裴大娘子的起居行踪、往来亲眷等真正关键的细节,她便或是避重就轻、含糊带过,或是干脆闭口不提,反倒适时强调,清奇园乃世家门第,园内自有森严规矩与本分,凡事皆有章法,断不会有逾矩之举,既守住了分寸,也隐晦地划清了界限。
听着瑾瑜句句守着分寸,不肯多透露半分关键,若昭也渐渐明白过来,知晓瑾瑜有难言之隐,便不再多做追问,只是端起茶杯,喟然感叹:“原来,姐姐也未曾见过,传说中那位……神乎其神、本事非凡的‘谪仙’啊!却是十分的可惜了!”
若昭的感叹落下,瑾瑜脸上的柔和笑意微微淡去,眼神渐渐沉凝,指尖不自觉收紧,缓缓陷入了沉思之中——方才若昭提及那位“谪仙”,她忽然想起一件被自己忽略许久的事。那位“谪仙”乃是清奇园的男主人,素来行踪不定,长久在外奔波,以除灭妖邪为己任,常年不回园中的他,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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