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诗云面色微变:「娘,您不会彻底倒向谢阀了吧?我虽然和麒麟公子合作,但也并未想要我们定远侯府彻底站在十大门阀那边。」
宫闻笙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羽衣,你总算是长大了。你说的对,我们定远侯府不能彻底站在十大门阀那边,毕竟陛下才是正统。」
「您心里明白就好。」戚诗云假装松了一口气。
随後宫闻笙幽幽道:「但陛下恐怕不允许为娘站在他那边啊。」
「为何?」戚诗云不解。
宫闻笙解释道:「之前陛下派伊安乐过来,便多少有监视和接替我的意思。有伊安乐在,就等於陛下的一只眼睛在。」
「不对吧,娘,苗州有九天的分舵啊。」
宫闻笙嘴角浮现出讥讽的笑容。
於是戚诗云内心一沉:「娘,九天苗州分舵和我们是一路的?」
「差不多吧,宇文朔是个聪明人。而且,我拿住了宇文朔一个秘密。」
「什麽秘密?」戚诗云假装好奇。
宫闻笙看了女儿一眼,没有隐瞒:「宇文朔和蛊王的夫人沈文馨搞到一起了,若这件事情东窗事发,闹大之後他必然会被天后罢官。我出面,为他和蛊王说和了一下,两人才没有闹起来。」
戚诗云眨了眨眼,感觉自己并没有太意外,只是感慨道:「不愧是沈家女啊。」
宫闻笙也感慨道:「是啊,不愧是沈家女,把自己的优势利用到了极致。这些十大门阀出来的人,个个都手段匪浅,我也不敢轻易得罪。」
「娘,您是因为担心这件事不被陛下包容吗?」
「当然不是,这只是小事。为娘真正怕的,是陛下知道我在苗州乾的其他事情。可惜,陛下不知道,沈阀却是知道的,谢阀也是知道的。而且,他们还在朝中替我隐瞒了下来。羽衣,娘现在半只脚已经上了门阀的船了。
戚诗云皱眉:「娘,您干了什麽?若不是什麽大事,以我们定远侯府的人脉,还是可以周旋的。」
「周旋不了,我只是干了很多军中宿将都干了的事情,比如养寇自重。」
戚诗云这一刻意识到,宫闻笙没救了。
永昌帝派她来调查宫闻笙,最先怀疑的就是宫闻笙有没有养寇自重。
「陛下总是希望大禹的天军马到之处,四夷皆服。其实以大禹的军力来说,这不是什麽难事。但陛下总是不去想另一个问题——四夷皆服,大禹的天军又何去何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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