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个明君,但是跟着他做事,实在是太不轻松了。」
说到这里,宫闻笙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娘我干的事情,放眼大禹千年,其实丝毫不算过分,但咱们这位陛下,接受不了这种事情。陛下总是想着一劳永逸,这怎麽可能呢?南蛮不作乱,苗疆之人如何会念本侯的好?下民若是不苦,上官又如何显圣?这些道理,十大门阀都懂,陛下不想懂啊。羽衣,你说为娘该怎麽办?」
戚诗云心说你应该去死。
但她知道宫闻笙肯定不会去死的。
她只能安慰道:「娘,这不是你的错,是陛下太想当然了。水至清则无鱼,把您这样的忠臣都逼的心有怨言,都是陛下的错。」
「是啊,但陛下是不可能有错的,所以我也只能瞒着。谢阀和沈阀,也主动帮娘瞒着。我和十大门阀并没有深入合作,只是同他们保持了一定的默契。」
「原来如此,娘,那我和谢辞渊走的太近,会影响你吗?」
宫闻笙指点道:「你们都还年轻,现在走的近一些倒是没什麽。但是羽衣你不能和谢辞渊成婚,若是你们谈婚论嫁,定远侯府就彻底成为谢阀的亲家了。我可以和谢阀私下合作,但明面上绝对不行,否则陛下会立刻将我调离苗疆,甚至远离军队。千年大劫将至,若是手里无兵,我们定远侯府如何在乱世立足?」
「娘,还是你高瞻远瞩,我明白了。」戚诗云一脸钦佩。
「我观那谢辞渊,对你十分有好感。」宫闻笙提醒道。
戚诗云点头:「我也能感受到,不过他毕竟是谢阀的麒麟公子,我听娘的话。他再优秀,对於我们定远侯府来说也不是良配。」
「羽衣,你真的长大了,懂事了。」宫闻笙愈发欣慰。
「娘,那我晚上找个理由,先把谢辞渊给打发了吧。」
「不急,这次灵山在苗疆要做大事,谢辞渊既然来了,背後肯定也有谢阀的授意。我虽然不想让你和谢阀走得太近,但也不能和谢阀反目成仇。且把握好分寸,苗州城不是神州城。我会和宇文朔说一声,不会把你和谢辞渊一同出现的事情禀报上去的。」
「娘,有您在,我就一点都不担心了。」
母女两人又温存了片刻,宫闻笙便让女儿也下去休息了。
等「宫羽衣」走後,宫闻笙叫来了一个人。
「给绿水宫去一封信,问问羽衣有没有回绿水宫。」
手下一愣:「侯爷,难道您怀疑大小姐是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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