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远侯恶了父皇吗?」
「也不算恶了陛下,是陛下眼睛里揉不得沙子,定远侯只是做了一些军方大将都在做的事情,比如吃空饷,杀良冒功之类的小事。」
说话的时候,右相的眼角余光在认真观察太子的反应。
若太子表现的嫉恶如仇,他会立刻和太子做切割。
一个正义的太子是没有扶持价值的,一个清醒的太子才值得扶持。
让他欣慰的是,太子表现的十分平静,语气也十分平静:「水至清则无鱼,在父皇手下做事,的确不轻松。」
右相松了一口气:「殿下一语中的,陛下不能只在他当了皇帝之後才要求下面人忠君爱国。说起来,现如今的半数朝臣,当年也都是乱臣贼子,做的事情比定远侯要过分多了。」
太子认同右相的话。
贪钱贪权和玄武门见比起来,的确有点小巫见大巫。
「殿下,那我帮您给定远侯回一封信?」右相试探着问道。
太子道:「不要以本宫的名义,以你自己的名义。」
「殿下放心,臣明白,不会牵连到殿下的。」
「右相,本宫这一次来找你主要是想问计。父皇和皇爷爷最近纷争不断,我要如何做,还请右相指点。」
右相没有客气,真的开始指点:「殿下,好好看,好好学,陛下曾经和现在做的,都是他的来时路,也是殿下要学习的。」
太子深以为然。
父皇开了一个好头。
大家都是姓夏的,凭什麽只有父皇能去玄武门开会?
他也想带八百个医生给父皇治疗一下急性铁中毒。
「殿下不必急着做什麽,对殿下来说,最好的结果,是二龙争锋,两败俱伤。」
太子期待道:「真的会两败俱伤吗?」
右相轻笑道:「殿下只管祈祷,剩下的交给天意。这次之前,谁能想到太上皇还有这麽多忠心於他的人呢?」
太子闻言颇为感慨:「是啊,这次————真可惜了,父皇明显失算了,就差一点。」
「确实,就差一点,都怪连山信。」右相也很失望。
太子双眉微挑,但是没有说话。
「殿下,这个连山信越来越麻烦,您日後要十分小心。」
右相知道一些外人不知道的内情。
他的儿子谢辞渊去抓连山信,人却没有回来。
按照上一次谢辞渊传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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