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和太子妃最近的感情如何?」
「回娘娘,两人的感情不仅没有修复,反而更恶劣了。太子妃对太子和右相走的太近很不高兴,还曾说要去向陛下告状。」
天後摇了摇头:「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太子连齐家都做不到,谈何治国平天下,还是太年轻了,一点没学到陛下的手段。」
永昌帝别的不说,在对付女人方面,是有口皆碑的。
和永昌帝一样,天後对太子的印象也一般。
在她和永昌帝眼中,太子一直都是药罐子形象,就没支棱起来过。
「行了,把这封信送去妙音坊吧。以後这种小事不必汇报,对太子和右相的联系盯紧一点。」
「是,小人告退。」
等小顺子走後,谢天夏从阴影中出现,看向天後的眼神有些讶异:「你何时在东宫安排的人?」
「前天。」
「啊?」谢天夏愈发惊讶:「我还以为很早了。」
「没那麽早,之前我没把太子当回事。」天後摇头道,「就像是我之前也没把太上皇当回事,结果这次给了我好大一个惊喜。居安思危,我便从东宫和大明宫中都挑了两人策反。」
谢天夏由衷感慨:「霹雳手段,雷厉风行。永昌有你,真是他的福气。换成我,都考虑不到这麽详细。」
天後看了谢天夏一眼,淡然道:「换成你,直接就把他们打穿了,根本不需要考虑这麽周详。」
谢天夏也没有否认,她道明了自己的来意:「颜霜,诗云去了苗疆,你照拂一下,不要让她的安全出问题。据我所知,灵山也派了不少人去南疆。」
天後沉声道:「不止是灵山,谢阀也派了人。」
谢天夏来了精神:「苗疆有大事要发生?」
「妖神疑似要苏醒了,另外苗疆疑似有一尊佛陀遗体要出世。」
谢天夏面色彻底严肃起来:「妖神和佛陀?妖神和佛陀?」
谢天夏重复了两遍,自然引起了天後的注意:「天夏,你好像知道些什麽?」
谢天夏沉声道:「我小时候,好像听老东西说过一些上古隐秘。当然,他也是道听途说的,未必为真。」
和他们这些年轻人比起来,谢观海是老东西。
和弥勒这种老东西比起来,谢观海也是小年轻。
「谢观海是怎麽说的?」
谢天夏认真回忆了一下,语气有些凝重:「妖神和佛陀—应该指的是同一位。上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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