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被世人遗忘。
取而代之的,是科技的蓬勃发展。
高楼林立,汽车穿梭,钢铁洪流取代了御剑飞行,枪炮弹药取代了术法神通,凡人不再追求长生,只图安稳度日。
相位杀出生在边陲小城的最南端,远离城市中心的繁华。
前两年的剧情,没有任何曲折。
用直播间玩家的话说就是:睡醒喝奶,闭眼睡觉。
直至2岁那年,相位杀的父亲死了。
机械厂事故,行车脱钩,一吨重的铸件砸下来。
母亲接到通知时,正在给相位杀喂饭。
那天晚上,相位杀听见她在里屋哭,声音压得很低。
三岁那年,母亲也走了。
肺上的毛病,拖了两年,没钱治。
临死前,她拉着爷爷的手,说不出话,只是看着站在床边的相位杀。
爷爷点点头。
她闭上眼睛。
就此,相位杀被爷爷带回了石灰巷。
那条巷子窄,青石板铺路,两边是老旧的平房。
巷子尽头,是两扇掉漆的木门,门楣上挂着一块匾,褪了色,虫蛀过,写着三个字:角抵馆。
院子不大,压实的黄土跤场占了多半。
爷爷指着那片黄土,对年幼的相位杀道:「往後,这就是你的家。」
那天晚上,相位杀第一次接触角抵,一种摔跤术。
「三岁站桩,五岁摔跤,十岁入门,十五岁小成。」
爷爷蹲在他面前,一根根系紧腰带。
「你爹去得早,你妈也走了,往後没人疼你,你得自己疼自己。」
「跤场上的规矩,就一条,倒下了,得自己爬起来。」
此时的相位杀,还是个三岁孩童。
瘦弱的身子裹在一件宽大的旧棉袄里,小脸冻得通红,踮着脚尖,看着院子里正在练跤的老人。
老人头发花白,脊背却笔挺,穿着一件旧衣,动作沉稳有力,每一次转身发力,都带着一股悍然力道,脚下的黄土被踩得坚实,发出闷声。
之後的五年时间,相位杀都没离开过巷子。
天亮前起床,绕着跤场跑圈。
吃过早饭,站桩。
午饭後,站桩。
晚饭後,摔跤。
爷爷教他的东西,不多。
来回就是几个动作,站桩、抱腿、拧腰、甩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