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反覆覆,一年又一年。
爷爷常说:「练跤,不是练招式,是练根,根扎得深,谁都拔不动你。」
相位杀很听话,哪怕天寒地冻,浑身酸痛,也从来没有抱怨过。
每天天不亮,他就跟着爷爷起床,先绕着石灰巷跑十圈,然後扎马步一个时辰,接着练摔跤的基本功,直到天黑透,才拖着疲惫身子,和爷爷一起回到屋里吃热菜,然後在昏黄灯光下,听爷爷讲角抵的传说,以及上古时期的武道盛世。
他不知道爷爷为什麽要守着这间角抵馆,也不明白爷爷为什麽要执着於传承这门濒临失传的技艺,他只知道,爷爷说过,这间馆,脚下的二尺黄土,是他用一辈子守下来的,也是角抵传承的根,不能断。
直播弹幕:「这老头有点东西,但不多,很好奇为什麽第一世以这种方式展开,练角抵对老杀有什麽用吗?」
「我猜测是老杀的战斗技法存在严重短板,近战搏杀都是以出拳、格挡为主,角抵走的是以力搏力的技巧,总之是为了提升战斗技巧,把老杀缺的那部分补上。」
「退出去快进一会,现在的剧情每天都是练摔跤,没啥意思。
13岁那年,爷爷第一次让相位杀摔人。
对手是隔壁街混社会的混混,喝多了来砸馆。
爷爷就站在边上,看着他。
相位杀主动迎上,侧身扣腕,一记熟练的拧腰将混混甩飞出去。
混混砸在黄土场上,半天爬不起来。
相位杀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有些恍惚。
原来十年苦练,就为了这一下。
十八岁那年,爷爷病了。
躺在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临走前,他把相位杀叫到床边。
「跤场————你接着开。」
相位杀点头。
爷爷喘了会儿气,又开口:「这门技艺————传承到今天————别断在你手里。」
相位杀又点头。
爷爷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你这孩子,不爱说话也好,练跤的,话多了没用。」
——
他抬起手,指了指墙角。
「那件跤衣————新的,留给你的。」
相位杀愣住。
他终於有了自己的跤衣。
爷爷在这时闭上眼睛。
相位杀没说话,默默坐在一旁,拉起爷爷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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