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兵一日八两菜是活着。
一兵一日一斤二两是吃得饱。
现在他的目标是一兵一日八两菜。
他转头看着粮食的仓库,火车每天给他送来八十吨的粮食,他乞求火气不要停运,他现在够吃6个月,现在才7月份,最少给他撑到明年四月,把冬给过了,火车不要停运,给他10天,他粮食够吃。
贺瑾想做那个小钩子。
第二天图纸画了七版,最后一版定稿的时候,他趴在桌上,用尺子量了又量,确认钩爪的角度刚好卡在轮毂和胎唇之间——不伤内胎,不漏外胎,就是慢慢放气。
设计没问题,材料也没问题,铁丝自己从废品收购站买来的,是他自己花钱的,不占公家便宜。
他要车床。
他姐有,就在西北小院车间房,有个东德车床,但是车间房,就是他姐的,谁来用,他姐就会嘀嘀咕咕~
王小小正在院子里切萝卜做四川泡萝卜。军军昨天从方爷爷那儿拉回来一麻袋萝卜,军人服务社买来的。
贺瑾走过去,蹲在她旁边,没说话。王小小切完一个萝卜,抬头看了他一眼。
贺瑾笑眯眯:“姐,帮我车个小零件。”
她看了看贺瑾手里的图纸,弹簧钩子。
王小小:“你要报复那群后勤兵?”
贺瑾蹲在她面前,把图纸举起来,挡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在图纸后面眨巴了两下~
她叹了口气,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图纸给我。你切萝卜,我去车间,给你车出来。”
王小小到了车间,先做萝卜切条的刨刀,在把小瑾的小勾子做好。
王小小面瘫着脸:“行了吗?”
贺瑾仔细看着小勾子:“行了。”
王小小小声说:“半夜那就去装,别让人看见。”
她眼中带着笑,把钳台上的铁屑倒进专门垃圾桶,洗了手,继续回去切萝卜。
半夜四点,天还没亮,二科里静悄悄的,只有站岗的兵在门口晃悠。
贺瑾猫着腰,摸到马车棚,蹲在小赵的马车旁边,把轮胎拆下来,用小钩子卡在轮毂和胎唇之间,再把轮胎装回去。
动作很快,不到五分钟。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又摸到老史的马车旁边,重复了一遍。
最后是老瘸子的车,他多装了一个。
老瘸子学他走路学得最像,两个钩子,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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