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罗正高举谕令,“现在是血衣侯赵诚!秦国的彻侯爵!“
“轰——“
三十五名士卒,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炸了。
那名刀疤老卒猛地挺直了腰杆,原本佝偻的背脊挺得笔直,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骇人的精光:“血衣侯的令?!
俺跟!
俺这条命就是捡回来的,能为血衣侯办事,死了也值!“
“我也跟!“
一个年轻的秦卒从队列中冲出,手中的生锈长戈被他攥得咯咯作响,“我兄长就在血衣军!
他说血衣侯是天神下凡!
能为侯爷效死,是咱们这些老卒的荣耀!“
“算我一个!“
“还有我!“
“明府!您说打哪儿,咱们就打哪儿!“
刹那间,整个前院沸腾了。
三十五名士卒,个个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眼珠子通红,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
他们手中的破铜烂铁被高高举起,在夜空中碰撞出杂乱的铿锵声。
那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兴奋的战栗。
不是被逼无奈的服从,而是发自内心的、近乎朝圣般的狂热。
血衣侯赵诚。
这个名字在秦军之中,早已不是凡人的名字。
那是战神,是杀神,是战无不胜的神话。
对于这些最底层的秦卒来说,能为血衣侯执行一次命令,比升官发财更值得骄傲。
命算什么?
在血衣侯的战旗下,命是可以不要的!
罗正看着这一幕,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一年了。
一年多来,他在这武城县像个傀儡,像个笑话。
可今夜,他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令出必行“,什么叫“一呼百应“。
不是因为他的威望,而是因为那卷谕令上“血衣侯“三个字的分量。
“好!“
罗正拔出了腰间那柄从未染血的县令剑,剑指县库方向,声音嘶哑却震耳欲聋,“随本令去县库!
崔家不开门,就砸开!
王家不让路,就杀过去!
血衣侯令在此,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诺!!!“
三十五名士卒齐声怒吼,声浪冲破了县衙的院墙,在夜空中回荡。
周仓站在一旁,看着这三十五双血红的眼睛,看着罗正那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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