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军,不仅仅是为了帮法兰克。他们是维护自己的海权,同时……也是向整个西大陆展示,谁才是海洋秩序的主宰。」
「接下来,英格兰德对两国的调停,或者进一步介入的价码,将完全不同了。」
「德林的皇帝要想体面结束战争,恐怕要在殖民地、甚至在西大陆的利益上做出巨大让步。这些让步,会进一步抽乾他们偿付债券的能力。」
「那法兰克呢?赢了海战,他们的债券就稳了吗?」
悲观的老者反唇相讥,「一场如此规模的海战胜利,英格兰德会没有要求?法兰克国库为了这场胜利,恐怕也已经透支。」
「他们现在债券价格飞涨,是基於对战争迅速胜利、获得巨额赔款的预期。」
「如果陆战陷入更残酷的僵持,或者德林拚死反击造成巨大伤亡,法兰克的财政一样会崩溃!现在的狂欢,可能是更大的陷阱!」
争论越来越激烈,各种可能性、各种推演在小小的咖啡馆里碰撞。
有人计算着德林陆军还能支撑几个月,有人则引用历史上的战役说明失去制海权的一方如何最终溃败。
每一个论点都牵动着人们对债券价值的重新评估,恐惧与贪婪在更高层次上交织——不仅是眼前的数字跳动,更是对两国国运、乃至对整个西大陆未来格局的赌注。
刚刚那个掀翻了桌子、冲向窗户的中年男人,就是在这样一片关於「陆军补给线」、「殖民地军团」、「战略僵持」的宏大而残酷的争论声中,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或许听不懂那麽多复杂的战略分析,但他听懂了一个事实:
他赌上一切的「德林胜利」,连同他梦想的财富,已经在波哥地海峡的海底沉没了,而且,可能永远没有翻盘的机会。
那个人大叫一声,揪着自己头发,脸色惨白的冲出了咖啡馆,但这并不影响咖啡馆内的争论。
就在那个男人刚刚冲出咖啡馆的时候,林灿心有所感,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
他看到,在斜对面一栋更高的大楼楼顶,一个小小的黑影,在铅灰色天空的背景下,如同断线的木偶,划出一道短暂而决绝的弧线,向下坠落。
几秒钟後,下方街道传来一阵遥远的、沉闷的骚动,随即被更多的惊呼和警哨声淹没。
跳楼了。
资本的绞肉机,在这一刻,毫无遮掩地展示了它吞噬生命的血腥獠牙。
战争的残酷,从未远离这片用金钱堆砌的文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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