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它以另一种方式,精准地割开了无数人的喉咙。
陈文彬不知何时来到了咖啡馆,他走到林灿桌边,他脸色依旧苍白,但竭力维持着镇定,只是声音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
「林……林先生,消息……基本确认了。德林公海舰队主力,几乎……片甲未归。他们的『胜利债券』……正在被疯狂抛售,许多人都说德林的债券会变成废纸,市场……彻底疯了。」
林灿的目光从窗外收回,那里,德林债券的数字已经跌破了 65.00,并且还在下滑,甚至有加速的趋势,如巨石从山崖滚落,根本没有力量能够阻挡。
「看见了麽?」林灿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陈文彬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这就是建立在沙堡上的财富。风平浪静时,巍峨壮观;潮水一来,便只剩满地狼藉。」
陈文彬顺着林灿的目光,也望了一眼窗外那片混乱的街景,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了许多,带着一种浓浓的感慨:
「林先生说得极是。这金融城里的财富,看着坚不可摧,实则是沙滩上堆出来的城堡。一旦潮头转向,便是泥沙俱下,多少年的积累与野心,顷刻间就能灰飞烟灭。」
「以前我看到过不少这样的场面,今日这场面……又是一个活生生重演的例证。」
「贪婪会伴随着暴富和毁灭,恐惧则与平淡和存在如影随形,上天在这天平的两端,放的砝码其实很公平,就看你如何选择!」
林灿也是心有所感,他说着,转过身,目光平静地落在这位有些失态的银行骨干脸上,直接问道:「对了,盘古银行的大客户中,想必也有人身陷此局,损失情况如何?」
陈文彬深吸一口气,神色更加肃然,他知道林灿要的不是泛泛而谈。他压低声音,用上了更为精确的金融术语:
「回林先生,损失是结构性的,而且相当惨烈。我们的一些大客户,包括几位来自大夏的巨商和隐秘财团,并非单纯持有债券现货。」
「很多人采用的是高杠杆的保证金交易,尤其是在德林胜利贴现债券上建立了大量多头头寸。他们赌的是德林速胜,债券价格会因胜利预期而快速趋近面值,甚至溢价。」
「为此,他们可能只支付了票面价值10%到20%的保证金,就放大了五到十倍的头寸。」
「如今价格雪崩,不止是浮亏侵蚀本金那麽简单。」
「根据交易规则,当抵押品价值跌破维持保证金比例时,交易所和经纪商已经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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