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确认完毕。」
「依照本庭判决及强制执行令,『瑞丰昌记』名下太平街七十四号地产及『韫玉阁』店内上述所有查封物品,将一并依法进行後续评估、拍卖程序,以清偿所欠『大通银行』之债务本息。」
「店铺即日起封闭,非经本院允许,任何人不得擅入、移动或处分任何查封标的。」
宣判完毕,法官示意下属开始张贴封条。
白色的、带有法院红色大印和黑色「x」记的封条,将被贴在门窗、柜口、库房等各处,如同宣告死亡的符咒。
林灿静立门内一侧,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目光掠过那份清单,扫过掌柜失魂落魄的脸、夥计们的茫然、老工匠木然的悲伤,最後落在了那些封条上。
林灿的到来引起了注意。
法官锐利的目光投来:「你是?」
「法官先生,打扰。我是万象报社记者,也是此店的顾客,途经此地,见此情形,职业习惯使然,想了解一下情况。当然,绝不干扰公务。」林灿语气平稳,出示了记者证。
法官见他气度沉稳,言语得体,面色稍缓,但公事公办道:「法院依法执行查封,案情细节不便透露。你可关注後续司法公告。」
「理解。」林灿点头,目光扫过店内狼藉,与掌柜那绝望的眼神有一瞬接触。
他记得这位掌柜,林灿对之前的交易很满意,没想到再次见面竟是这般光景。
他也注意到了那位沉默悲怆的老工匠,那双手,应是常年与玉石为伴的巧手,那玉牌,应该就是这位老师傅打磨的。
那个掌柜的对林灿还有印象,此刻再见到林灿,脸上也只能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
夥计们茫然呆立,老工匠默默收拾着自己带来的一小工具箱。
几分钟後,白色的封条终於交叉着贴在了「韫玉阁」那扇气派的黑漆大门上,如同一个巨大而冰冷的「x」,彻底封存了门内的所有光影与过往。
最後一枚法院的印章重重按下,法官又叮嘱了留守的法警两句,便带着书记员和其他工作人员,坐上那两辆黑色的公务汽车,无声地驶离了太平街。
店门外,只剩下被驱赶出来的掌柜、两名年轻夥计、那位沉默的老工匠。
一直静观其变的林灿自然也跟着走了出来。
午後的阳光照在那崭新的封条上,反着些微刺眼的光。
街上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偶有人行道过,投来好奇或惋惜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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