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古勒斯看戏的目光太明显,半点没打算收敛。
阿不福思看过去,上下打量了一番,眉头皱起来,然後转向邓布利多:「哼,这回这个倒不怎麽说话,比上回那个能吹的好。
上回那个跟我说了一晚上国际局势,屁股还没坐热就教我怎麽经营酒吧。」
邓布利多轻咳了一声:「上回那位是威森加摩的书记官,不太擅长聊天。」
「威森加摩?」阿不福思嗤笑:「那帮只会念公文的东西,他们懂个屁,连酒吧里的酒都认不全,还想教我经营酒吧?」
邓布利多的嘴角动了动。
他也是威森加摩的,还是首席巫师,这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了,叹了口气。
雷古勒斯听得有趣,目光在俩老头之间来回飘,最後落在阿不福思身上。
等你以後对山羊干了什麽不该乾的,你就知道威森加摩会干什麽了。
阿不福思哼了一声,从吧台底下拽出一个粗陶瓶子,拔掉木塞子,往一个灰扑扑的杯子里倒了半杯浑浊的液体,推向邓布利多。
「喝,自酿的杜松子酒,别处喝不到。」
邓布利多低头看了看杯子里的液体。
浑浊,微微发绿:闻起来有一股松针和酒精混在一起的冲味:杯底隐约沉着没滤乾净的渣子。
他端起来喝了一口,表情维持了半秒的正常,然後微妙地变了。
蓝眼睛眨了两下,嘴唇紧了一下又松开,喉结动了动,把那口酒艰难地送下去。
「...味道很独特。」
阿不福思冷笑:「独特?你是说难喝吧。」
邓布利多眼睛眯起来一点,没点头也没摇头,喉结又在滚,压着那股翻涌上来的恶心。
「我这里以後就卖这个,来的人只能喝它,没得挑。」
阿不福思把粗陶瓶子往吧台上重重一搁,蓝眼睛盯着邓布利多,然後给自己倒了一杯,端起来灌了一大口,面色如常。
「想喝黄油啤酒去蜂蜜公爵,想去三把扫帚找罗斯默塔调情,出门左转。」
雷古勒斯嘴角抽了一下。
专挑难喝的卖,顾客想喝好的?别的地方有。
这经营理念太纯粹了,纯粹到让人怀疑这酒吧到底靠什麽活下来的。
大概就指着凤凰社的生意,猪头酒吧是凤凰社的秘密据点,情报站,庇护所,不管因为什麽进来的,总得点一杯。
不点就是不给老板面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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