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话,雷古勒斯好像用不太上。
沃尔布加说的这些放在任何一个十三岁的小巫师身上,都是生存法则了。
纯血圈子的规则,人心的算计,利益的捆绑,外面的世界就是这麽回事。
不过雷古勒斯不是普通的小巫师,力量到了那个份上,茶桌上的阴谋诡计确实有点不够看。
他看了雷古勒斯一眼,眼神揶揄。
雷古勒斯也正好看过来,嘴角动了一下。
他全程点头应着。
母亲说的有些确实是对的,利益,把柄,时机,她在这套东西里活了大半辈子,从布莱克家的小姐到布莱克家的女主人,见过的龌龊比大多数巫师一辈子听过的都多。
但她不知道他见过什麽,她没见过厉火烧过的狼人营地,没见过被屠乾净的渔村,没和食死徒正面交过手。
她见过的都是茶桌上的勾心斗角和家族之间的算计,致命,但体面。
他能分辨哪些是基於母亲经验的真心嘱咐,哪些是她没见过真正黑暗之前的过度担忧。
没必要反驳,她越像一个正常的母亲,他越配合,这个家里能有一个絮絮叨叨叮嘱他出门小心的母亲,比什麽都强。
至於索命咒,听听就得了,想杀人,办法多得是。
他看着沃尔布加,笑了一下:「我记住了,谢谢母亲。」
沃尔布加像受到了鼓励,正要继续说,奥赖恩轻咳一声:「雷古勒斯明天一早就要出发,今晚先好好休息。」
她皱起眉头:「这麽急?」
然後她像突然想起了什麽,站起来,眉眼柔和下来,对雷古勒斯说:「我去给你准备东西,早点休息。」
然後转身出去了。
奥赖恩和雷古勒斯对视了一眼,都没说什麽。
奥赖恩端起酒杯,雷古勒斯叉起一块烤牛肉,吃完最後几口,和奥赖恩道了晚安,上楼回房间。
门一推开,巴鲁克从枕头缝里拔出脑袋,看到他进来,立刻弹起来,在床上来回跑了好几圈。
从床头窜到床尾,又从床尾窜到床头柜,八条腿倒腾得飞快。
雷古勒斯在床边坐下,巴鲁克顺着他的手臂爬上肩膀,螯肢贴着他耳朵哢哒哢哒,声音又脆又急。
他侧头看它一眼,嘴角扬了下:「龙肉袋子在霍格沃茨,没带回来。」
巴鲁克的螯肢慢慢停住了,八只琥珀色眼珠子一齐对着他,然後把蛛脑袋往他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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