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烧着。
身後是吕克瘫倒的身体,断臂还在渗血,面前是几个核心成员横七竖八地倒着,三五个浑身是火偶尔抽动两下的外围,一具中了索命咒的屍体。
他在这些中间保持着一个生意人的体面。
德拉克洛瓦继续说:「我被错误情报误导了,对方以英国方面的承诺和布莱克家的内部矛盾作为说服我的理由。
我做出了错误的选择,也付出了代价,我愿意用我能提供的全部来弥补这个错误。」
雷古勒斯听着,一开始觉得有点新鲜。
这个人真的是在谈条件。
断肢在地上还在流血呢,天空还在烧呢,他站在这里整理衣领谈赔偿金。
他居然真的认为还可以谈条件。
英法之间打了几百年,从特雷西到阿金库尔到滑铁卢,法国人在战场上输掉的仗,总想在谈判桌上赢回来。
现在这个法国人也是,打到只剩残兵败将,头顶罩着一片火海,还能用这种腔调谈赔偿,谈情报,好像这只是商业上的误会。
听着听着就无聊了,什麽赔偿,什麽情报。
你以为我不会摄神取念吗?你脑子里的东西我想看就看,用不着你跟我做交易。
至於赎金,布莱克家不缺那点,你攒了二十年的家底,能买得起一株打人柳吗?
雷古勒斯看着德拉克洛瓦的眼睛,火光的照耀下,脸上没有回应任何信息,就是看着。
德拉克洛瓦认出了这个表情,他见过太多了,买家对你的报价完全不感兴趣,连砍价的兴致都没有。
他的从容再也撑不下去了,咽了口唾沫,声音急切起来:「这一切的背後,是一个英国女人——」
「bel——」
那个小舌颤音还没来得及从弹出来,喉咙突然从内部胀满,声带被挤成一条缝,气管膨胀起来,堵住了整个喉管。
他的嘴还张着,下一个音节的嘴型还停留在舌尖抵住上颚的位置,但声音已经出不来了。
德拉克洛瓦的脸瞬间涨红,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额角的血管在皮肤下突突地跳。
他伸手抓住自己的喉咙,手指掐进皮肤,指甲在脖子上划出几道血痕,嘴张得更大,舌头往外伸,但没有空气进,也没有空气出。
雷古勒斯看着整个过程。
一个人试图说出一个名字,然後被自己喉咙里的东西堵死了。
预埋的诅咒,触发条件是那个名字,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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