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看向专心吃饭的巴鲁克,蜘蛛的螯肢正夹着最後一块牛肉往嘴里送,刚毛上还沾着的红酒渍,碟子周围全是面包渣和奶酪碎屑。
泰德的表情在这东西到底哪里可爱和算了别问了之间打了个来回。
「布莱克的审美。」他嘟囔了一句。
安多米达把他的脸掰回来,让他看着自己:「我说要养了吗?我就说它可爱。」
泰德盯着她,满脸欲言又止,搁心里嘀咕,上次你说隔壁面包店老板养的那只虎斑猫挺乖的,当天下午就开始往包里揣猫粮了。
他轻吸了一口气,放弃抵抗:「亲爱的,它确实很可爱。」
然後转过来,朝雷古勒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雷古勒斯看着他俩,嘴角往上翘了一下。
泰德给安多米达碗里夹了好几块牛肉,安多米达吃了几口就放下叉子,靠在椅子上,拿手托着腰。
肚子越来越大,胃被挤得没多少地方,吃几口就撑。
泰德站起来,从沙发上拿过那个羊毛毯叠成小靠垫,塞在她後腰和椅背之间,安多米达没说话,手在他胳膊上搭了一下。
雷古勒斯叉起一块牛肉送进嘴里,肉炖的够烂,红酒的味道渗进了肉纤维里,咸淡刚好。
泰德忙活完,又在对面坐下,切了一块面包递给雷古勒斯,开始聊。
「法国人喝咖啡的习惯跟英国人完全不一样,英国人进咖啡馆是为了坐着,法国人是真的为了喝。
一杯浓缩,站着喝完就走,连椅子都不坐,我刚开店的时候摆了六张桌子,後来发现其中三张是多余的。」
安多米达在旁边补了一句:「他把多余的三张桌子搬上来了,其中一张现在是你坐的这张。」
雷古勒斯低头看了一眼,确实,这张桌子的桌面比其他家具都新。
泰德继续聊咖啡:「英国人恨不得往里面倒半壶牛奶,再加两勺糖,法国人就那麽小小一杯浓缩,三两口喝完就走了。」
他说到这里笑起来:「我刚来的时候以为是嫌我做的不好喝,後来才知道人家就是这麽喝的。」
雷古勒斯其实对咖啡的话题没什麽兴趣,但还是顺着问:「店里最好卖的是什麽?」
泰德想了想:「浓缩和法式奶油咖啡。」
他掰了一块面包,蘸了点橄榄油:「法国人很固执,喝惯了什麽就是什麽,我试过调几种新的花式咖啡,加巧克力粉,放了一个月没人点。」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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