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橡木大门前。
这学期第一次来,大概也是最後一次,毕竟明天就要回家了。
推门进去,环形办公室还是老样子。
墙上挂满了历任校长的肖像画,大多数闭着眼打盹,有一两个睁着眼看他进来又闭上了。
银色的仪器在架子上嗡嗡转着,冒着小股小股的烟,分院帽搁在高架的柜顶上,帽檐耷拉着,又脏又埋汰。
福克斯的栖架在门边,雷古勒斯直接走进去,在它面前停下。
金红色的凤凰站在上面,脑袋埋在翅膀里,一根尾羽搭在栖架外边,被门缝吹进来的风吹得悠悠荡荡。
雷古勒斯看了一会儿,伸出手指,虚虚地朝它比了一下。
福克斯的脑袋从翅膀里拔出来,一只黑亮的眼珠子瞄了他一眼,眼里明晃晃地写着,别来挨我。
瞄完了,脑袋又插回翅膀里去了,爱搭不理的。
雷古勒斯耸了耸肩。
不就是一只鸟吗?
不就是能浴火重生吗?不就是凤凰眼泪能治癒一切伤口吗?不就是能携带超出自身体重无数倍的东西进行空间穿梭吗?不就是能无视所有防御魔法和反幻影移形咒直接传送到任何想去的地方吗?不就是能看见灵魂吗?
有什麽了不起的?
他在意吗?
他当然不在意,福克斯每次都这个态度,他又不是没见过。
他站了片刻,手指头还是忍不住伸过去,在福克斯搭在栏杆外面的那根尾羽上轻轻捋了一下。
羽毛的触感温热,带着股说不清是阳光还是灰烬的气味,同时蕴含着浓郁的生机,还有一层细微的魔力震荡,很舒服。
福克斯从翅膀底下又把脑袋拔出来,发出一声短促的鸣叫,尖锐,清亮,穿透力极强。
音调往上挑了一下,又落回来,传达出的意思很明确。
差不多得了,别以为我不敢啄你。
「他上个月刚经历了一次涅盘,脾气不太好。」邓布利多的声音温和,从办公桌後面传来,带着笑意。
「他什麽时候脾气好过?」雷古勒斯从栖架边走回来,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邓布利多坐在桌後,面前摊着一叠文件,旁边搁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蜂蜜柠檬茶。
桌角的茶壶和茶杯自己飞过来,给雷古勒斯也整了一杯。
老头的面前还摆着一个铜碟子,里面装着几十颗棕褐色的蟑螂堆,堆得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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