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未落,窗外忽传冷笑:“多谢诸君解谜!”
但见赵探长去而复返,身后竟跟着洋人查尔斯。更令人震惊的是,他们中间站着长孙敏的妻子苏婉——手抱幼子,面如寒霜。
“婉娘,你……”长孙敏如遭雷击。
“对不住,敏郎。”苏婉垂目,“我父欠查尔斯巨债,唯有此匣可抵。你醉心西学,可知家中早已捉襟见肘?”
长孙谨长叹:“果是‘家有一老,不孝千欺’。父亲在时,家中尚可维系。父亲一去,人心涣散如此。”
查尔斯操生硬中文:“交出真图谱与琉璃镜片,我可保诸位平安。否则,凭这假图谱照片,我可让长孙家以‘私通洋人、图谋不轨’之罪下狱。”
僵持之际,老夫人忽拄杖起身,盲目“望”向苏婉怀中幼孙:“宝儿,到奶奶这儿来。”
孩子挣脱母亲,扑入祖母怀中。老夫人抚孙儿面庞,忽扬声道:“赵世侄,你且看此物——”
自孩子襁褓内,竟抽出一卷黄绫!展开,乃当朝某位显要手书:“长孙氏所藏,关乎国脉。有敢觊觎者,以叛国论。”上盖朱红大印。
赵探长面色惨白:“这……这是……”
“先夫故交,今在朝中。”老夫人淡然道,“老身虽盲,心尚明。自先夫去后,已料有今日。赵世侄,是拿人,还是喝茶?”
赵探长汗如雨下,率众仓皇退去。查尔斯欲争辩,被巡警强行拖走。苏婉跪地痛哭。
长孙敏扶妻,惨然道:“吾亦有错,终日醉心虚理,不知家计艰难。诚如父亲言:道在日用,我却舍近求远。”
十一、自求青灯照无穷
风波暂平。五子聚于祠堂,依血书所言,将所献“五物”置先祖牌位前。
铁盒、锦囊、灵牌、破报纸、分家文书——五物齐聚刹那,牌位后机关响动,现一暗格。内藏一乌木小匣,开之,仅一纸一镜。
纸为长孙静绝笔之续:“后世子孙鉴:余设此局,非为守宝,乃为验心。五子献物,所献实为‘放下’——放下贪、嗔、痴、慢、疑。今五德齐聚,可传真秘矣。”
“真秘何在?”长孙信惑道。
长孙谨取琉璃镜片,凑光观之,镜面竟现微雕文字,需以另一镜片放大方见。诸弟轮流观阅,无不震撼。
此非技艺图谱,乃文明之思。以问答体,载利玛窦与徐光启、李之藻等人论道全录。中西思想碰撞,字字珠玑。末段尤为警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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