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要是也懂得这个道理,就不会被南海神尼诱惑去清修什么观音神功了。”
红叶道:“我现在对王爷没有任何不满了……虽然我不是他经常抚摸的那根琴弦,但我知道,他心里一定有我!”
蓝花道:“肯定有你啊。要不今晚,你单独向王爷汇报汇报你的修行体会?”
红叶脸红了。如当年蓝花促成她和段郎的情形一样。
五日后,穹窿铁山出现在视野中。
铁山不是一座山,是一片连绵起伏的山脉。主峰青峰岭巍峨险峻,山腰以上终年云雾缭绕,最高处海拔902米,被称为云头顶。铁山裸露的岩壁泛着暗沉沉的铁灰色,在夕阳下折射出幽冷的光泽。山脚下是船石湖,湖水碧绿如翡翠,湖面上倒映着两岸的青山和古松。湖的尽头是一道极窄的石门——铁门槛。石门上刻着的三个大字被风雨侵蚀得有些模糊,但依稀能看出是汉代隶书的风格。
高云翔勒住马,望着铁门槛上那三个字,沉默了很久。数月前他来铁山营,与郑帅谈合作。数月后他重新站在这里,郑帅已经灰飞烟灭了。身后跟着的不是铁骑营亲卫,而是段郎、蓝花、红叶、常香玉、白苏珍、荆安,还有一群从大理跟过来的老铁匠——鲁铁匠走在最前头,肩上扛着一柄新打的铁锤,锤柄上刻着“鲁记”两个字。一路上他都在念叨冶铁炉该重修了、烟囱该加高了、诸葛武侯传下来的淬火池该清淤了,说得同行的年轻铁匠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高公子,铁山到了。”段郎策马走到高云翔身边,望着铁门槛上那三个字,“你师尊当年,是不是也从这里走进铁山的?”
高云翔没有立刻回答,翻身下马走到铁门槛前,伸手摸了摸石门上那三个斑驳的大字。他的手指在“铁”字的最后一捺上停住了——那一捺收笔时有个极细微的回锋,与他在青城山石壁上看到的师尊笔迹一模一样。这块石门上的字,是师尊年轻时刻的。
“是。师尊说她第一次来铁山那年才十七岁,比我现在还年轻。她说铁山的老铁匠们不让她进冶铁炉——因为她是女人,女人不能进炉房。她就在铁门槛外搭了个草棚,每天给老铁匠们烧水煮茶,煮了整整一个月。后来老铁匠们心软了,破例让她进了炉房。她说她第一天站在冶铁炉前,炉火烧得她脸疼,但她说那是她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
鲁铁匠在旁边听见,放下肩上的铁锤,用粗糙的手掌擦了擦眼角。他说云夫人是铁山第一个女铁匠,也是最好的一个。她打的刀,淬火用的是暗河深处的水,刀刃上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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