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像两根针,同时扎进了她的心脏。
左心房和右心房同时被刺穿,疼得她差点站不住。
她往后退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但她觉得自己听见了什么碎了的声音。
在心里,很轻,像玻璃杯从桌上滑落,掉在地上,碎成了千万片。
那两个字在脑海里反复回响——订婚,订婚,订婚。
他受伤了,她从奶茶店跑出来,坐了四十分钟的车,被护士拦在外面,等了快半个小时,才托顾淮的面子进来。
她以为马上就能见到他了,以为可以握住他的手,告诉他自己来了,不要怕。
她不知道他要订婚了。
和别的女人。
和门当户对的小姐,和家族联姻的对象,和能帮他稳住江家的女人。
不是她。
从来不是她。
她算什么呢?
一个大学还没毕业的学生,一个家境普通的女孩子,一个连他病房都进不去的“朋友”。
她忽然觉得很好笑,笑自己怎么那么天真。
他说等他的时候,她就真的等了,傻傻地等,像个被人放在架子上的玩偶,等主人什么时候想起来,过来摸一摸她的头。
她等来的,是他的订婚消息。
不是他亲口告诉她的,是她偷听到的,隔着一条门缝,像在偷窥一个不属于她的世界。
顾淮偏头看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她的脸色白得像墙,嘴唇在发抖,眼眶泛红但没有掉眼泪。
那种表情他见过——在镜子里,在很多年前,在他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够不到那个人的时候。
“要进去吗?”他问,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苏念摇了摇头,动作很小,小到如果不是一直盯着她看,根本不会发现。
顾淮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很轻很短,但里面装的东西很多,多到苏念听出来了——是心疼,是无奈。
“进去看看吧,都到这里了。”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接下来的话,“念念,眼见不一定为实。”
他说的是实话。
他知道那个坐在病房里的女人是谁,方家的大小姐方晴,江方两家确实在谈合作,订婚的事也确实有人在提。
但他也知道,江屿从来没有答应过。
可是有些话不能说,有些事不能拆穿。
江屿现在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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